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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这一上马,便是误入匪手。行程不过半日,秦暮苔陡然明白这人要带自己去哪里。

北疆。

那个人心心念念的家园。

曾经以为再也不会踏上那片土地,却终于还是未能料到竟还有这一天。

那人一直未多言,秦暮苔到最后也未能说出拒绝的话。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皱纹和白发,一如自己。

当时的邂逅,算来代价真是昂贵啊。

当终于能下马时,两人已是站在将入北疆的山坡之上。彼时又是清晨,那一片广阔的天地之下只有他们二人和身畔的马儿。呼吸间尽是白气,天气又凉了下来。

放眼望去,一原寂寥,那些草尖上又是一层淡银,看来分外清冷。

斛律芮把他放了下来,秦暮苔的膝盖已经痛到不能动了。对方伸出一只臂膀要扶他,秦暮苔却只淡淡扫了一眼,倚到了马侧。

斛律芮的眼神一黯,却未在说什么,只是面向那片草原,深深吸了一口气:“你道这一生不会再踏足江湖,我却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终也不能回到故乡。这十余年来,我做梦都闻到那些青草的味道,听到群马的嘶鸣,就算见到月亮,也总觉得草原上的特别大、特别圆。”

秦暮苔皱眉忍着疼痛:“如今你总算得偿所愿,恭喜。”

斛律芮转头看他,眼中却有一丝悲哀:“然而,这十余年来,每一次梦见故土,却总是终结在你那时最后的一个眼神。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我有多么害怕我终于不能再见你一面。想到这个,我总是一身冷汗。”

秦暮苔一怔,然后不合时宜地尴尬了。

他借歪向马身的动作,微微的低下了头。

“你我一别经年,你为我舍了自由和性命,我不过是背井离乡而已。再痛苦,也及不上你万分之一。你若说欠我的已经扯平,那我欠你的呢?”斛律芮的声音响在身侧。

秦暮苔抬头看他,见那月下的男人目光灼灼,再度叹了口气:“你又何必执念呢?其实你回你的故乡,我也可以一偿多年的夙愿得以游历四海,这样两个人都可以开心,有什么不好呢?”

“我带你来这里,并非是告诉你我要回北疆。”斛律芮的话让秦暮苔有些怔怔,接下去他的言语更如大石落入了心底深处,“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我要守护的东西一大半是被自己的愚蠢毁掉,当初的流浪,我从不后悔。若说相欠,我始终欠你十四年。你若不要我跟着你,我自会待得远远的。只不过,我对你是断断不会再放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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