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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君烈不同意,说:“不交给别人,就在这里了断。”
第二天,在临时指挥部,刘团长被当场拿下。他一路呼喊着,被拖进囚室,开始隔离审查。
经过细致的审讯,阮君烈看过口供,认为他通敌的嫌疑很大。
刘团长始终不承认自己是共产党,直呼冤枉。
阮君烈亲自去审讯室问他,他还是不承认,一直在求司令念念旧情。
叶鸿生在旁边看,心有戚戚。
阮君烈却没有被感动。
阮君烈发现奸细后,神清气爽,肩膀不疼了,食欲也恢复些。他穿着刚浆洗过的军服,蹬着马靴,手插在裤兜里。
刘团长被锁在地上。
阮君烈俯视着他,建议道:“早点交代。我放过你的老婆孩子。”
刘团长哀叫起来,仍是不承认。
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阮君烈动了怒,用皮靴重重踩住他。
皮靴下晕开一小片血渍。
叶鸿生一时忍不住,唤了一声“子然”。
阮君烈这才抬起脚,后退两步,命令道:“用刑。让他说。”
刑讯室开始拷打。
阮君烈走出去,愉快的点一根烟。
叶鸿生跟在他后面,顺便把门关上,把血腥味关住。
一个传令兵跑来,将最新的电报拿来,交给叶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