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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张栓柱这辈子,活的就是个板正,要的就是个好名声,啥肉不肉的,他不稀罕!
但是,昨个天快黑的时候,娘把自己叫过去了。
她老人家说的对,父子可是血脉至亲,脾气上来了吵吵两句,哪能真记仇啊?
红旗是小辈儿,他不懂事,你张栓柱还能不懂事?
当爹的,得有个肚量,啥玩意都跟小辈一样,那还当个啥爹啊?
一想起娘说的话,张栓柱眼圈就发红。
他就知道,别看平时不显,他娘和他爹,心里都记挂着自己和家里几个孩子呢!
红旗那白眼狼,当面顶撞他奶他爷,闹的满屯子人都跟着看笑话,换成旁人,哪会管这白眼狼死活啊!
也就是他奶他爷,心疼大孙子,这才撵出门几天啊,就让自己把他哄回家。
这白眼狼,他咋就不知道他爷奶的苦心呢?
直到日头彻底升起来,张栓柱眉毛胡子上都挂了白霜,才瞅见自家那白眼狼跟着赵三喜爷俩说说笑笑,赶着大队借来的马拉大车从屯子里出来。
那车上,拉的可不就是野猪吗?
“哟,栓柱大哥?这贼拉冷的天,你站这嘎哈啊?”
直到走近了,赶车的赵三喜才瞅清楚那挂了一身霜的身影是张栓柱。
“没啥,就是你嫂子想儿子了,让那瘪犊子晚上回家住。”
想让张栓柱跟儿子服软,那是不可能的。
有这么句话,就不赖了。
自己养了个白眼狼,已经挺丧气了,还能好言好语哄着惯着?
按照张栓柱的想法,自己但凡一吐口,张红旗必然要哭着喊着感激不尽。
说不好,还得跪下给自己认个错。
可左等右等,马拉大车都走远了,张栓柱也没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