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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博士,我顺路把通讯器给您送回来了!”杜嘉瞧着52号,略有点紧张,但很快,他将注意力放回时明煦身上,“之前摔得不成样子,费了不少时间复原呢——对了博士,您赶紧戴上,数据采集最少需要十分钟。”
时明煦接过通讯器,戴上的时候,又听杜嘉夸了一句:“您的通讯器真好看啊,这是黄金时代的玫瑰花吗?”
时明煦笑了一下:“是。”
玫瑰攀附在他左耳,花枝连接薄薄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它是一朵不会异变的、温驯又无害的金属玫瑰花。
“我的就很普通。”杜嘉指指自己的左耳,一只月牙状通讯器,“话说起来,文珺博士的也很好看!是一对半重叠的蝴蝶翅膀。哦对了,还有兰斯上校的!那个连尾四角星超帅的诶......”
杜嘉显然是个话唠,在叽叽喳喳度过了等待数据的十分钟,随后,他取出平板,接过通讯器进行数据导入:“不好意思啊博士,这么早就来敲门,因为我必须在八点前赶至医疗中心......哇,各项身体机能状态不错诶,记忆还是很混乱吗?”
“在慢慢好转,”时明煦接来两杯水,“关联物品会帮助刺激恢复,两月前的记忆基本清晰,近两月间的仍有多处破碎,我打算趁着假期出去走走。”
他自然而然地隐瞒住异样,没有告诉杜嘉,自己忘记了格外重要的事情。
那绝对同他的秘密实验有关,不能被任何外人知道。
杜嘉捧着热水长舒一口气,露出笑来:“那就好,好好休息咯博士,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此外,如果假期结束前愿意捐献精子,随时欢迎来医疗中心哦。”
“我的基因不适合捐赠,”时明煦拒绝得很果断,“我常年待在实验室,一直受到轻度辐射影响,目前发色已经出现些许异变。”
他的头发微长,在实验室时会被扎成狼尾,这会儿却懒怠地垂下来,堪堪扫到肩头。
贴近根部的发质柔软,呈现东方人的墨色,接近发尾的部分却逐渐转绿,像是芜泽里生出的春枝。
“但您的基因强度一直是A诶,”杜嘉还想再争取一下,“博士,您的基因链可稳定了,整个乐园近百万人口总量,也仅有一万五千余人是A级,这样的优秀基因实在稀缺,您再慎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