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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佛莱茵阁下,你确定在这个时候要加入民主吗?”
“现在加入的话,到上军事法庭的时候,不仅仅有战争罪,还会有叛国罪啊!”
“现在我们的所做所为就不算叛国吗?席尔法阁下!”
“这只是为了可以更好的指挥同盟的舰队而已,而且,”红发女子的眼眸中闪着柔和的光,“只有在民主的立场上,我才能对自己承认自己的心情啊。”
“心情?”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我只有站在民主的立场上才能承认这一点而毫无罪恶感。”
“是同盟的军人吗?”
“是民主的敌人啊。”抛下莫名其妙的部下,克莱亚向外走去。
罗伊尔,我们终于站到彼此对立的位置上了啊,果然只能如此吧?罗伊尔,我并不认为你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但是,我喜欢你。果然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我才能毫无阻隔的说出来——因为,我和你已经永远也无法再和睦的交谈了——
所以,这将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虽然我们彼此之间有那么多的障碍,但是,我喜欢你。
站在银河彼端的皇帝和同盟智将,仿佛是莱茵哈特和杨威利的历史重演一样,而且,此时先一步抓住了银河风向的,仍然是帝国军。
第十五章 三途河之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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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帝国历531年即新帝国历元年开始,彻底扫除了舒达菲王朝的残余势力之后,于2月4日,凯因帝国迁都费沙。同时罗伊尔以极其迅速的态度开始了被称为‘凯因新政’的一系列包括政治经济各个方面的改革。仿佛席卷银河的旋风一样,新的改革以不可阻挡之势取代了舒达菲王朝的种种暴政。但是,由于政治上的全面改革,帝国不得不暂缓吞并同盟其他几个星系的军事脚步。与此同时,刚刚遭受了战败之苦的同盟,拼命的抓住这样良好的机会,企图从困顿中喘息过来。
而为此目的而四处奔忙的人物,除了自由同盟主席爱德华.克罗歇尔之外,就是新任自由同盟军指挥官的克莱亚.冯.亚尔佛莱茵。
“终于下班了!”
表现出“千年难得一见”的勤奋的同盟军元帅在把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放在办公桌上之后,和参谋长亚维尔一起从海尼森大楼走出来。突然,不知道是什么人设在停在街对面的地下车上的小型炸弹发出刺眼的白光,听到声音的克莱亚敏捷的把同事扑到在地。在小小的骚乱过后,余惊未了的马尔.亚维尔向克莱亚道谢的时候,却得到奇怪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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