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丫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章(第2页)

言清漓安慰的拍了拍依旧在哭泣的玉竹,又动容的看向那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玉竹身为“罪臣”仆婢,这六年定是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宁天麟能将她找到,必是花费了一翻心力,她是感激的。

“此处人多眼杂,有什么话还是进去说吧。”宁天麟提醒那相拥而泣的主仆二人。

天虽黑了,但到底还未开始宵禁,难免会有路人经过,言清漓平复住自己的心情,将人都请进了宅子。

原来,玉竹取出信物后,被大火困在了院子里,躲进冰窖才保住一命,等她出来后,楚家已经被烧得焦黑一片。

官差们没想到还有人幸存,是以在火灭了后就撤离了,而玉竹一直在楚宅废墟中躲到了天黑才跑出去。

当时楚家母女自焚之事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玉竹大哭一场后只能一人出城,她用信物悄悄找到了那个城门校尉,在那校尉的帮助下方才逃出盛京。

出了盛京后,玉竹乔装成流民一路向西而去,打算去寻那些被押往西北的楚家女眷,结果半路又染了病,幸得被一猎户所救。那猎户细心照料她,玉竹请她帮忙打探西北军营的消息,结果得知那些女眷早已死于蛮族铁蹄之下。

玉竹没了奔头,不知自己还能去往何方,索性嫁与了那猎户为妻,报了这份救命恩情,这些年,也一直是与那猎户生活在一起的。

“那你此番来到越州,你夫君可知晓此事?”

言清漓握着玉竹的手,在她记忆里,玉竹才与她分开了一年,可实际上,曾经那个比她还小上两岁的少女,如今已为人妻,比她还年长了几岁,长成了成熟女子,眉眼间多了岁月沧桑。

如果玉竹已有了好归宿,言清漓情愿她去过平静生活,而不是与她一起面对那些沉重的担子。

玉竹摇摇头,“小姐,李郎打猎时坠下了山崖,四殿下的人找到奴婢时,奴婢刚刚将他下葬。”

言清漓呼吸一滞,下意识的看向宁天麟,宁天麟正微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竹懂言清漓的意思,她反手握住言清漓,又湿了眼眶,“小姐,就算李郎还活着,奴婢也要来找小姐!奴婢也是楚家人,您和夫人就是我的亲人,奴婢怎会在得知您还活着的情况下,安心去过自己的日子?”

宁天麟已将楚清身死魂生之事大概都告知了玉竹,玉竹失声痛哭道:“小姐,当初您和夫人为何这样傻?为何要那般想不开?为何不等等玉竹啊……”

言清漓叹了口气,用帕子为玉竹拭泪。

宁天麟并不知道她是被苏凝霜折磨死的,他与外面的人一样,以为楚家母女死于那一场火中。

热门小说推荐
官家天下

官家天下

第一,这是一本纯正的官文,作者是最资深官文作者之一,故事逻辑合理,可读性很强。精品保证!第二,直接从地级市层面开局,不计划让主角下乡镇。那种乡镇级写几百章的情况,本书不会出现。第三,有官场博弈,有经济建设,有快意恩仇,自然也有个人生活。第四,不是和尚文,不是绿帽文,坚决不送女。第五,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预知未......

御灵大世界

御灵大世界

炎鸣,某中医学院大三学生。暑假勤工俭学,在一膄豪华游轮上做服务生。游轮遭遇恐怖的气象灾害,机缘巧合之下,时空错乱,整膄游轮被传送到异世界。这是一个修真大世界,炎鸣等人在这里开启新的征程。...

失忆了别闹

失忆了别闹

楚钦找到失忆的恋人时,家里安排的假未婚妻正陪着他 假未婚妻:我就是你最爱的人 钟宜彬:……骗子,我爱的明明是楚钦 假未婚妻:你不是失忆了吗? 钟宜彬:妈的智障!老子还记得楚钦呀! 楚钦:…… 我忘记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你…… 不忘楚钦,方得始终...

降陆生商

降陆生商

战斗力max纯情嘴硬A(商玄北)vs聪明理智清冷O(陆郁京) S级Alpha商玄北在22岁被确诊信息素失控症,所有抑制剂全部失效,然而其未婚妻还在读书,尚未成年。 为了维持其正常生活及外界形象,商家秘密寻找了一个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Omega,作为“临时安慰剂”,直到其25岁后病情自愈。 陆郁京负债3000万,重伤未愈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之下,他接受了一对权贵夫妇递过来的秘密协议,为期三年。 商玄北生来天之骄子,不愿向信息素这种低等生物本能臣服,更看不上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人。 陆郁京一无所有,但生命力顽强,他必须得活下去。这三年他要还完债、养好伤,并为将来谋个出路。 商玄北对他不好他不在意,反正这就是个临时住所,这里不是他的家,这个男人也不是他的男人。他的男人,早就死了。 有了人形安慰剂,商玄北烈火灼烧般的痛苦消失了,他开始观察陆郁京,并好奇这个清贫到有些穷酸的Omega,他没有不良习惯,也不买名牌和奢侈品……...

清穿之种地日常

清穿之种地日常

安清一朝穿越,从农学院博士成了清朝康熙年间突然被指婚给五皇子的蒙古格格。看着紫禁城高高的城墙,安清忍不住扶额叹息,这满宫的人,哪个不是心眼密的像筛子一样,在他们面前,她就是妥妥傻白甜啊...

暴雪之下

暴雪之下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