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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不凡刚下一个男人的床,又潜进另一个男人的房。
地上,冯导的姿势一夜未变。
血迹一半干涸在脸上,一半渗透进地毯,看起来凄惨无比。
对付没有下限的老色批,当然是要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杨不凡拿起一旁的铁艺花瓶,随手掰下一截铁签捏在指尖。
人体穴位不能乱碰,但对畜生无须顾忌。
“噗呲!”
铁签扎进皮肉,精准刺入穴道,如此草率就废了冯导的下半身和下半生。
就连容嬷嬷看了都要说一句:残忍。
冯导痛醒过来,一阵抽搐,又疼晕过去。
杨不凡满意地消除了房间中她来过的痕迹,随后掏出了冯导的手机。
翻开聊天记录,他与原身经纪人侯姐的交易清晰在目。
模仿着冯导的语气发完消息,杨不凡便在外间静静等待着。
不到十分钟,本就在楼下开了房准备今早接应冯导的侯姐便到了。
“冯……”见是杨不凡来开门,侯姐谄媚的笑容收起,“怎么是你?!”
虽然事态的发展超出预料,但她依旧不慌,反而随手把房门关上。
侯姐聚光的小眼锁定杨不凡脖颈上的吻痕,露出猥琐又轻蔑的笑:“没想到,你还挺识时务。”
“识时务?我识你大姨的二舅母!我看你直肠通脑两头堵!你俩是癞蛤蟆的近亲属!人设和人类半点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