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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来没看到本人,二来当时的各种条件有限,药物也不全,也就放下了。
回城之后,姜棉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又跟陆小舅旧事重提,陆小舅也记得这个,爽快地答应帮忙。
前段时间,陆小舅说他打听到人了,也搭好了关系,让姜棉看什么时候合适,跟他打个招呼,以便他找人安排。
在陆小舅家吃过午饭之后,大家都坐在客厅里聊天,姜棉跟小舅再次确认那位医生的时间。
“让你朋友在这个月之内过来都行。我听段教授的助理说,他这个月没那么忙了。”
姜棉听了很高兴,当天下午就去给周悦安的妈妈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周妈妈很意外,等听清楚姜棉所表达的意思之后很高兴,同时对姜棉也很感激,“阿棉,谢谢你,去了京市还惦记着我们安安。”
姜棉一愣,继而说道:“阿姨,您这是什么话呢?我和安安是朋友,别说我只是来了京市,就算是出国了,也改变不了这件事啊。想当初我下乡的时候,你们还经常给我寄东西。我现在也没其他的能耐,只能帮忙打听一下医生的事。”
周妈妈悄悄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是阿姨说错话了,你是个好孩子。”
姜棉叮嘱道:“我小舅说那位医生平时挺忙的,不过这个月事情少了些,好约一点。您看看什么时候可以过来,通知我,我让我小舅帮忙安排。”
挂电话之前姜棉把陆小舅的电话给了她。
周悦安也参加工作了,在一家国营厂当会计。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家里人当初就没让她去参加高考。她也清楚自己的情况,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努力干好自己的工作。
听说有一位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的男同志想和她处对象,不过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周悦安拒绝了。不过那位男同志没有放弃。
姜棉了京市以后,和周悦安的联系依然保持着,不过周悦安的收信地址由家里变成了厂里。可能是这一点让周妈妈产生了什么误会。
周悦安是在姜棉打出电话的第五天到的京市。由周妈妈和周承安一起陪着来的。
两位多年没见的好朋友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放开彼此后,又不约而同地笑了。
这一笑,把多年没见的那一点点隔阂一下子就消散了。
姜棉把他们带回小洋楼安顿好,第二天就带他们去医院。
出来之后,一家三口的眉头是舒展开的。刚才顾虑着人太多,姜棉就没进去,现在看他们的表情虽然觉得情况可能不坏,但还是要确认一下,“情况怎么样?医生是怎么说的?”
周悦安对着她展开笑颜,“医生说我天生有些不足,不过这些年养得还好,情况也有所好转。暂时不用考虑手术,先吃一段时间的药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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