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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希望我是个不讲卫生的人,最好手上沾了恶心人的细菌病毒,给他们加点调料。
他们强迫我在现代社会当个奴隶,我只是给这点小回报,一点也不过分。
但美好的幻想终究是幻想。
面对我的出神,阮妍双莫名笑了一声,忽然挡住我已经戴上手套的手,扭头对着傅景澄温柔可人道。
“学长,其实我觉得不用麻烦南霜学姐了。”
“剥虾我虽然不熟练,但还是会一点的,我可以自己来。”
我垂下眼帘。
呵,现在可以自己来了,刚才傅景澄提出这个脑残建议的时候怎么不自己来?
越是和阮妍双接触,我越发现,她绝不像她外表看上去那样清纯可爱。
我能感受到她和我相处时隐晦的恶意。
得到傅景澄的默许,阮妍双笑意盈盈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为成功守卫她和傅景澄的午餐而高兴。
我也挺高兴的。
人都想当人,谁想当奴才牛马啊。
能不给他们两个祖宗剥虾,我真是求之不得。
没想到,意外很快发生了。
在我脱下手套放回桌面的时候,傅景澄忽然将筷子拍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这个人,能力不行,但毛病挺多。
传说中的易受惊吓体质说的就是我,一点点突然的小动静都能吓得我心跳急速,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