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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莞尔,忽然想起,两人胡乱聊了这么久,竟都还不知道对方名字,道:“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那少年举起一手搭在眉上,遮住酒红色的落日余晖,眯起了眼,似乎不大喜欢日光。他道:“我么?我在家中排行第三,大家都叫我三郎。”
他没主动说名字,谢怜便也不多问,道:“我姓谢,单名一个怜字。你走这方向,也是要去菩荠村么?”
三郎往后一靠,靠在稻草垛上,枕着自己的双手,双腿交叠,道:“不知道。我乱走的。”
听他话里似乎有内情,谢怜道:“怎么啦?”
三郎叹了口气,悠悠地道:“家里吵架,被赶出来了。走了很久,没地方可去。今天饿得要晕倒在大街头了,这才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
这少年衣着虽看似随意,却材质极好,加上谈吐不俗,又仿佛每天很闲,看这看那,什么都知道,谢怜料想他是哪个富贵人家跑出来玩的小公子,被赶出来云云应是赌气话。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年人独自出来走了这么久,路上必然颇多艰辛,这一点谢怜是深有体会的,听他说饿了,马上翻翻随身的小包袱,只翻出了一个馒头,心中庆幸还没有硬,对他道:“要吃吗?”那少年点点头,谢怜便把馒头给了他。三郎看看他,问道:“你没有了?”
谢怜道:“我还好,不太饿。”
三郎把馒头推还给他,道:“我也还好。”
见状,谢怜便接了回来,把一个馒头一掰,分成了两半,再递给他一半,道:“那你一半,我一半吧。”
那少年这才接了过来,和他坐在一起并排啃馒头。看他咬了一口馒头,有点乖,谢怜总觉得好像哪里委屈了他。
牛车在起起伏伏的山路上拖拉着,两人便坐在车上继续聊天。越聊谢怜越觉得,这真是一个奇异的少年。他虽是年纪轻轻,举手投足和言语之间却自有一派大家之风,从容不迫,仿佛上天入地没有他不知道的,也没有可以难倒他的。让谢怜觉得他懂得很多,少年老成。有时他又会流露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灵动俏趣。说到滑稽之处也会拍手大笑,在谢怜眼里看来还有几分天真烂漫。谢怜说自己是菩荠观的观主,他便道:“菩荠观?听起来有很多菩荠可以吃。我喜欢。供的是谁?”
又被问到这个叫人头大的问题,谢怜轻咳一声,道:“仙乐太子。你大概不知道。”
那少年微微一笑,还未答话,牛车忽然一阵剧震。
两人也跟着晃了几晃,谢怜担心那少年摔下去,猛地伸手抓住他。谁知,他的手刚碰到三郎,那少年仿佛被一个滚烫的事物灼到,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虽然他脸上神色只是微变,但谢怜还是觉察了出来,心想难道这少年其实很讨厌他?可分明一路上聊得还算开心。但这时候也没空多想了,他站起身道:“怎么回事?”
驾牛车的老大爷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黄,你怎么不走了,你走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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