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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礼自然不是白送,薛先生前几年去世之后,这邻居便动了歪心思,想强占了薛家房屋后面的空地,而那空地原本就是薛家所有,薛家自然是不肯的,莫说是强占,这祖上留下来的地便是卖都不肯卖的,于是那人往蒋氏处又送了一对金镯子,蒋氏便知道了这件事。
有了蒋氏撑腰,那人便愈发开始为难起薛家,毁损薛家在屋后种的蔬菜瓜果,推倒薛家的篱笆,这都成了常有之事,陈氏忍不住便吵了几次,反而被其到处散播了泼辣的名声,一开始薛家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嚣张,直到后来隔壁借口薛家院子里的树叶掉落到他家院中,便直接砸破了薛家大门,冲进去二话不说砍了院子里的树,才有人悄悄提醒薛泽和陈氏,他们隔壁的邻居已经找到了蒋氏做靠山。
薛家原本想去告官,这下也没了指望,蒋氏是崔家的人,这宜州城谁敢去告崔家?而这远远还不是结束,那人既盯紧了薛家的地,蒋氏既收取了钱财,便不可能善罢甘休。
双方纠缠了约莫也有两三年,薛家虽无权无势,可陈氏和薛泽都是硬骨头,无论对方怎么欺辱,都咬紧了牙根不肯把地送给对方,也不肯去讨好蒋氏,于是最后蒋氏想出了一个毒计。
恰好薛家有几亩田地与崔家的相邻,蒋氏便让人趁着一个雨夜故意往田里倒灌了许多河水,顺便也殃及了旁边崔家的田地,等薛家的人发现为时已晚,薛家虽然知道这件事有古怪,多半又是因为先前的纠葛,然而木已成舟,又拿不出证据,便也只能自己认下了。
俞氏问薛泽时,薛泽没有解释,一半是因为他本性纯良,不擅于狡辩脱罪,一半更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崔家,以为崔家的人都和蒋氏一样。
凝碧又继续说道:“这薛家也实在可怜,薛先生没的时候薛郎君还小,又被蒋氏捉弄欺负了好几年,连冤都没办法说,这薛郎君还是读书人,也被扰得读不好书,白日里在田里帮母亲一起干活,晚上才有工夫念书,一直要到深夜才去睡觉,都是为了还蒋氏的那点子债。”
一时连裁冰等几个也听得气愤,剪雪性子最跳脱泼辣,马上便接着道:“蒋氏不过是住在祖宅打理琐事的,怎么竟嚣张成这样?若是传扬出去,崔家的名声都给败坏了!”
“剪雪,”崔幼澜沉声制止住她,又道,“蒋氏毕竟是我的长辈,无凭无据的倒拿她没有法子。”
她嘴上尚能冷静,可心里却直打鼓,已经是止不住地怀疑起来,上辈子薛泽的下场是否与蒋氏有关?
裁冰也道:“对啊,就算到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也未必会相信,就算是相信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顶多不让她管着祖宅,可她终究还是崔家的人,等咱们一走,不还是……”
崔幼澜思忖再三,才道:“此事定要解决,不过暂时急不得,让蒋氏有所警惕就不好了。”
她让裁冰拿了一包银两过来,交到凝碧手上:“明日你先悄悄去把这些钱给薛泽,让他先还了蒋氏,不要再耽误念书。”
凝碧自拿了钱去放好,崔幼澜又独自坐了半晌。
裁冰方才的话不无道理,就算把薛家的事告诉俞氏,俞氏也未必会信,毕竟只是乡间的一些传言,换个人便换种说法,谁又说得清。
但若是不去找俞氏,那便算是放弃了这件事,崔幼澜没有把握自己去抓住蒋氏的把柄,而她给薛泽的钱也只能救一时之急,等她们离开之后,薛家依旧是老样子。
再想到俞氏说过这次回来是为了收拢一部分产业,再把剩下的分给族人去经营,如此势必要动到如今蒋氏手中掌握的那些,说不定把蒋氏的所作所为告诉俞氏也是件益事,俞氏或许会去查一查,毕竟这些年受害的不止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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