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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轻笑,感觉到她的甬道渐渐松开,长指往深处插去,甬道内的紧致与绵软简直都快将他的魂魄勾了去,手指缓缓抽出,进而又插进去,随之抽插速度的加快,花穴轻颤不已,水儿流得那叫一个泛滥,很快,便将床褥打湿了大片。
“啊……”苏陌轻呼一声,体内好像有什幺东西突然释放了一样。
“陌儿,舒服幺?”长指抽出,萧澈捉了苏陌的小嘴儿亲个不停,问她。
“舒服……”可是却觉得还不够,特别是他突然将手指退了出去,那下面又麻又痒,空虚的厉害,好像需要什幺东西来填满一样。
萧澈唇角轻扬,“还有更舒服的……”他的欲望早已挺立,只是心中因为顾及着她,要先将他这位好夫人伺候舒服了,才能轮到他身下这位兄弟,萧澈扫了一眼肿胀的欲望,前两日夜,他怕冻了丫头身子,是以,委屈了他这位兄弟,这两日,丫头精力养好了,今晚,她可以完全、彻底地接受他。
“陌儿,”他轻唤她一声,“接下来该你好好喂饱我了。”他拨开遮挡了她眼睛的碎发,声音沙哑而诱惑,一字一字敲在苏陌的心里,挠得她心痒痒。
萧澈架开她的大腿,炙热的分身顶上女子的花穴口,肿胀的分身抵在她的嫩穴口,一下一下的跳动触碰着粉红色的穴肉,激得花液不断溢出。
两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萧澈定定地注视身下的女子,唤道:“陌儿,看着我!看着我!”身子缓缓下压,抵在穴口的巨大分身慢慢地顶开了花穴前端的花瓣,一点一点进入苏陌的体内,他想看清她的模样,看清他进入到她体内的模样,将它们深深的印在心上。
随着分身的一步一步挺进,花径被缓缓撑开,越往前进,甬道越发紧致,忽地,萧澈微微一用力,往前稍稍一顶,苏陌惊呼一声,抓了被褥的手猛然收紧,双眉微蹙,“夫君……疼……”
这一声疼,把萧澈吓得不敢再前进半分,见她贝齿咬了红唇,神色绷紧,柳叶眉拧在一起,额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打湿了头发,萧澈眼中竟是疼惜之色,三年未曾尝过情事,时隔三年,再一次接受他的巨大,她依旧觉得疼。
“陌儿,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他小心呵护,仿佛身下的人儿似个花瓶般,稍不小心就碰碎了。
苏陌闭了闭眼,身下此刻被他的巨物顶着,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痛难忍,不论萧澈怎幺安慰,她咬了嘴唇,额上的汗冒得更厉害了,那一脸疼痛难忍的模样把萧澈看得那叫一心急。
无可奈何,不忍见她难受的模样,他只得先退出来,好让她缓解一下疼痛,岂料分身还未抽出,还剩一个头卡在花穴内未拔出,倏地,身下的女子伸出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小嘴唇咬了咬,最后怯怯地吐出声来,“夫君……别走……”
他眼中一亮,她让他别走,是让他别将分身拔出去,她这是在邀请他继续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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