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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宋章点头:“我想也是,但又怕老窦心急生乱。。”
两人已经走进书房。柳修颖立刻磨墨,“你马上回信。青姐多半还在徐卿诺那儿。告诉老窦务必冷静,只有稳住了,才能把青姐的下落查明白。”
情痴情种,做不了枭雄。
徐卿诺就算对青衿再爱再悔,他也要保全自身的安危。放了叶雨,是过分的仁至义尽了。
他给青衿灌下了化筋软骨的药,废了她的武功,从此手无缚鸡之力。又防着她用利器,屋里收得干干净净,连只瓷杯都不留。
等药物生效,青衿被五花大绑。徐卿诺扶她起身,给她喂食,见她并不抗拒,便道,“师妹脾性改了不少啊,为了这肚里娃娃吧?”
并不是,而是她死了,叶雨更活不了。她不能死的毫无意义。
青衿却轻轻点了点头,用指尖摸着肚子,直直地看着徐卿诺。引得他也按上那鼓起的孕肚,“这可真不一样啊。我的娃娃,被亲娘活活药死,老窦的种,你就如此爱惜?”
明明是笑着脸问,压肚子的力道却极大,青衿痛地嘶出声来,“师兄,求你,停下。。”,又接道,“我也悔过。。”
徐卿诺一愣,青衿自小骄纵,从未服过软,于是钳住她脸,贴在自己眼前,“你也悔过?”
青衿腹内地疼痛让她自然滴下泪来,“我总是在想,要是我和孩子留下,你或许就不会非要争这个天下。。。”
徐卿诺不满意这个回答,粗糙的拇指硬挤着她的脸颊,“放屁,那你给顾宋章打天下干什么?”
“因为我有个女儿,她想当天下第一大将军,我想先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女将军。”,青衿仰起头来,把眼泪顶回去。
徐卿诺终于心软,“叫豆豆是么?真跟你小时候一样,主意远得很。”
青衿的眼泪还是抖到徐卿诺手上,“师兄,你想要什么,我心里明白。我如今这样,也回不去了。“,她顿了顿,又急求道,“你怎么处置我都行,我只求你,放过叶雨,也放过我的孩子。豆豆心气高,受不了那些闲言碎语。”
徐卿诺抬手替她拭泪,指腹顺着脸颊滑下去,沉默片刻,“好,我答应你。”
说罢起身,还没走两步,就又停下,“我从小没有娘,小姑就是我的娘。你爹对她始乱终弃,还让她早早死了。”
他的背影微微一晃,轻轻摇头,“你说说,谁又放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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