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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驼铃现踪
显庆四十八年孟秋,朔风卷着砾石掠过曲女城郊外的废弃商驿,夯土驿墙早被风沙啃出半人深的沟壑,檐角残木上挂着的残破唐幡,在风中抖得只剩几缕绛色布条。王玄策踏着没过脚踝的沙砾走进驿内,玄色锦袍下摆沾着沿途的沙棘刺,断足处缠着的金线突然发烫——那是去年天竺劫杀使团时,被弯刀斩断足筋后,文成公主旧部用吐蕃秘银线混着金线缝补的伤处,此刻线身如活物般刺入驿中那具半埋在沙里的青铜驼铃。
“王正使!”蒋师仁提着陌刀紧随而入,七尺高的汉子肩宽背厚,玄甲上还沾着昨夜突袭天竺哨所的血渍,他见王玄策驻足凝视地上的驼铃,当即放缓脚步,“这驿馆荒废足有三年,怎会有咱们大唐的青铜铃?”王玄策未回头,指尖抚过铃身斑驳的纹络,那上面刻着《大唐西域记》“丝路篇”的残字,“自长安西出,经河西,历敦煌,越葱岭……”残存的字迹在风沙中扭曲,铃舌虽锈迹斑斑,却在金线触碰的瞬间突然自鸣,叮咚声嘶哑如裂帛,竟似商魂泣血。
金线顺着铃纹蜿蜒游走,突然猛地绷紧,将驼铃从沙中拽起,铃底暗格“咔嗒”弹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量珠秤滚落出来。王玄策俯身拾起,秤杆上“永徽四十九年”的铭文清晰可见,三颗代表公平的星点却被暗红色的血锈死死裹住,他指尖摩挲着锈迹,沉声道:“蒋校尉,这是文成公主当年嫁入吐蕃时,暗埋在商驿的信物,量珠秤掌丝路商道公平,如今血锈蚀星,怕是……”话未说完,蒋师仁已挥着陌刀劈开驿角堆叠的货箱,木板碎裂声中,没等来预想中的香料香气,反倒有数十支密封的商骨笛滚落,笛身缠着的丝绸上,“天竺戒日王朝”的徽记刺得人眼疼。
“他娘的!”蒋师仁弯腰捡起一支骨笛,粗粝的笛身触感怪异,他用刀背轻轻一敲,笛尾当即裂开,一卷泛黄的羊皮卷掉了出来,“王正使,是《断市录》!”王玄策接过羊皮卷,展开的瞬间,上面记载的文字让他指节泛白——显庆四十七年孟冬,天竺戒日王朝大相阿罗那顺,以“唐商私贩佛宝”为由,在曲女城至吠舍厘的商道设伏,劫杀大唐商队十七支,活埋鸿胪寺密探十二人,更在去年深秋,将出使天竺的大唐使团二十八人困于恒河岸边,除他与蒋师仁拼死突围,其余二十六人尽数被斩,头颅悬于曲女城城门三日。
“二十八人……就剩咱们俩……”蒋师仁握着陌刀的手青筋暴起,玄甲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去年恒河岸边的血色再次浮现眼前——箭矢如雨,同伴们的惨叫声混着天竺兵的狞笑,他背着中箭的王玄策,踩着同伴的尸体才冲出重围,若非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派来的援军及时赶到,他们早已成了恒河里的鱼食。王玄策将《断市录》卷好塞进怀中,目光扫过驿内散落的货箱,突然注意到墙根处嵌着半枚铜佛残核,他走过去拾起,残核上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色液体,竟似新鲜的佛血。
铜佛残核刚落入量珠秤的秤盘,秤杆突然剧烈晃动,佛血顺着秤盘滴落,恰好溅在青铜驼铃上。原本暗哑的驼铃瞬间被染成赤金色,铃身残字突然亮起,七道金线从铃纹中飞出,在空中凝成七处商道节点——从河西走廊的敦煌,到西域的于阗,再到吐蕃的逻些城,最后延伸至天竺的曲女城、吠舍厘,每一处节点都闪着微弱的金光,恰是当年被阿罗那顺截断的七段丝路商道。“商路节点……竟真的能重启!”蒋师仁眼中燃起光,他们此次率领的八千余骑,正是从吐蕃借调的一千二百精锐骑兵,及泥婆罗王那陵提婆派来的七千轻骑,为的就是复仇,更是为了重开被截断的丝路商道。
王玄策握紧量珠秤,指腹抵着发烫的公平星,沉声道:“蒋校尉,传令下去,吐蕃骑队守住驿外左翼,泥婆罗轻骑布防右翼,今日这曲女城,咱们不仅要为使团报仇,更要让天竺人知道,大唐的商路,不是他们说断就能断的!”话音刚落,驿墙突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西侧的夯土墙轰然坍塌,扬起的沙尘中,没人看到预想中的黄土,反倒露出密密麻麻的骸骨——足有上百具,每具骸骨的脊椎骨上,都穿着一枚青铜卦钱,卦钱上“鸿胪寺密探”的铭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是去年被活埋的商队!还有鸿胪寺的人!”蒋师仁冲过去,蹲在骸骨旁,小心翼翼地拾起一枚卦钱,卦钱上的血锈早已发黑,却仍能看出当年被强行穿骨的痕迹。王玄策走到骸骨堆前,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的骨骼,有的手臂仍保持着向前攀爬的姿势,有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显然是被活埋时挣扎留下的痕迹。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冷冽的杀意:“阿罗那顺以为把人埋了,把商道断了,就能瞒天过海?蒋校尉,告诉弟兄们,今日破了曲女城,先挖开这骸骨堆,让这些冤魂看看,咱们替他们报仇了!”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吐蕃骑兵统领论赞婆的声音隔着风沙传来:“王正使!曲女城方向有天竺兵动向,约莫三千人!”王玄策将青铜驼铃系在腰间,量珠秤揣入怀中,拔出腰间横刀,刀身映着他断足处的金线,泛着冷光:“蒋校尉,带五百陌刀手随我迎敌,论赞婆率吐蕃骑队绕后,泥婆罗轻骑正面牵制!今日,咱们就在这废弃商驿前,让天竺人听听,大唐的驼铃,又响了!”
蒋师仁轰然应诺,陌刀拄地,震得地上沙尘扬起:“末将遵令!王正使放心,今日定让这些蛮夷,血债血偿!”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驿馆,玄甲碰撞声与士兵们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吐蕃骑兵的马蹄声、泥婆罗轻骑的号角声,渐渐盖过了风沙的呼啸。王玄策最后看了一眼驿内的骸骨堆,腰间的青铜驼铃再次自鸣,这一次,铃声不再嘶哑,反倒清亮如晨钟,伴着八千余骑的马蹄声,朝着曲女城的方向而去——那里,有他们要报的血海深仇,更有亟待重开的丝路商道,有无数大唐商魂的期盼。
第二节 :卦钱通市
孟秋巳时,烈日悬于曲女城上空,沙砾被晒得发烫,踩上去竟似踏在烧红的铁板上。王玄策立于废弃商驿外的土坡上,指尖挑起那枚从骸骨脊椎上取下的青铜卦钱,钱身“鸿胪寺密探”的铭文在烈日下泛着冷光,断足处的金线仍在微微发烫,似在呼应着卦钱中的异动。
“王正使,天竺兵退至三里外的沙梁后,看架势是想等咱们军疲再攻!”蒋师仁提着陌刀快步上前,玄甲上的血渍已被晒干,结成暗红色的硬块,他顺着王玄策的目光看向那枚卦钱,“这卦钱除了铭文,还有别的古怪?”话音刚落,王玄策指尖微微用力,卦钱中央的方孔突然“嗡”的一声轻响,竟有细碎的金沙从孔中流淌而出,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转瞬便如细流般倾泻而下,在空中盘旋凝结。
金沙越聚越多,渐渐在半空勾勒出繁复的阵图,横纵交错的金痕被烈日映得刺目,竟是《卫公兵法》中秘传的“通商阵”——此阵专用于商道攻防,既能布防御敌,又可疏通商路,当年李靖平定西域时,曾用此阵护住过千商队。王玄策凝视着空中的金阵,沉声道:“蒋校尉,此阵需以兵马为引,吐蕃骑队守阵眼,泥婆罗轻骑列阵翼,你带陌刀手居中,待阵起之时,便可破天竺人的埋伏!”
蒋师仁轰然应诺,转身抽出陌刀,刀身斜指地面,猛地挥出一道刀气,“轰隆”一声劈开前方的沙幕。沙粒飞溅间,远处突然传来铁器崩裂的脆响——竟是天竺税吏设在商道旁的铁锁栅栏,数十根手臂粗的铁锁被刀气震得寸寸碎裂,露出栅栏后藏着的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虽被血污覆盖,却仍能辨认出“五天竺市易注”五个篆字,正是当年玄奘法师西行时,为记录天竺各国商情所刻的秘注。
“是玄奘法师的手迹!”王玄策快步上前,指尖拂过石板上的血污,竟有暗红色的液体从血污中渗出,凑近一闻,竟是葡萄酒的醇香。蒋师仁弯腰掬起一捧渗出的酒液,眉头微皱:“这酒怎会藏在石板下?而且……”他话未说完,王玄策突然想起怀中的铜佛残核,忙取出来嵌入酒液中。残核刚一接触酒液,便发出“滋滋”的轻响,原本暗红的酒液瞬间变得清澈,石板上的血污也随之褪去,露出注文中记载的关税细则——原来天竺税吏常年私设重税,更与阿罗那顺勾结,将截获的唐商货物尽数私吞,而这葡萄酒中,竟掺了西域特有的解毒草汁,专解天竺人常用的迷药。
铜佛残核在酒液中微微发烫,突然迸发出一道金光,射向驿内散落的商契。那些原本泛黄的商契突然无火自燃,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聚而不散,渐渐拼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正是去年天竺劫匪在商道设伏的地点,从曲女城近郊的沙梁,到恒河岸边的密林,再到吠舍厘的山谷,每一处埋伏点都清晰可见。“原来如此!”蒋师仁眼中一亮,“有了这些埋伏点,咱们便能提前布防,让阿罗那顺的人有来无回!”
王玄策点头,正欲下令让斥候按青烟所示探查,远处突然传来“哗啦啦”的链断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十几个天竺牙人被绑着铁链,从沙梁后推了出来,为首的牙人面色惨白,见了王玄策手中的卦钱,突然“噗通”一声跪地,身子抖得如筛糠。蒋师仁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厉声喝问:“你们为何在此?阿罗那顺的大军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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