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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佛骨真身!还有《管子》商策!”王玄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佛骨,残简上的隐形商策在火光中愈发清晰,他越看越激动,“有了这商策,不仅能重开商路,更能让大唐商队在五天竺立足!”
“王正使!关隘已破!”蒋师仁提着染血的陌刀走过来,身后的士兵正清理关隘内的残敌,“天竺兵要么投降,要么逃去曲女城了!”他看向王玄策手中的佛骨和残简,眼中满是惊喜,“这便是当年被劫的佛骨?还有商策?”
王玄策点头,将佛骨和残简小心收好,目光看向曲女城的方向,远处的城池轮廓在风沙中若隐若现,阿罗那顺的大军想必已收到消息。他握紧手中的金线,银针在阵图中再次颤动,“万里同风阵”的金光与佛骨的莹白光芒交织,关隘上空突然响起清亮的驼铃声,似在呼应着驿馆处的青铜驼铃。
“蒋校尉,传我将令!”王玄策转身看向身后的八千余骑,声音铿锵有力,“吐蕃骑队守住关隘,泥婆罗轻骑清扫商道,陌刀手随我休整片刻,明日一早,直取曲女城!”他举起手中的佛骨,“今日我们破关隘、辟商路,明日便要让阿罗那顺血债血偿,让五天竺知道,大唐的商队,能走通万里丝路;大唐的使臣,敢为弟兄们报仇!”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关隘的夯土墙簌簌落灰。吐蕃骑兵的马蹄声、泥婆罗轻骑的号角声,与关隘上空的驼铃声交织在一起,在丝路商道上回荡。王玄策断足立在关隘最高处,望着远方的风沙,指尖摩挲着佛骨上的纹路,心中默念:“二十八位弟兄,鸿胪寺的密探,还有那些冤死的唐商,明日,我们便到曲女城,为你们讨回公道!”
此时,夕阳西下,将关隘的影子拉得很长,佛骨真身的莹白光芒,在暮色中愈发璀璨,仿佛在预示着,被截断的丝路商道,即将在黎明时分,重焕生机。
第四节: 佛骨兴贸
曲女城西侧关隘的税碑前,夕阳将碑身染成赤金色。那尊矗立了十余年的青石雕琢税碑,碑面刻满了天竺历朝的苛税条文,从“商货过境税”到“佛宝抽成令”,密密麻麻的字迹被血污覆盖,竟是当年唐商缴税时,被税吏强行按在碑上留下的指印。王玄策捧着佛骨真身,一步步走向税碑,断足处的金线随着步伐轻颤,与佛骨的莹白光芒隐隐相和。
“王正使,这税碑刻着三百多道苛税令,天竺商队都得绕着走,更别说咱们大唐商人了!”蒋师仁提着陌刀立在一旁,玄甲上的血渍已被风沙吹淡,他盯着碑面上“每匹丝绸抽税半匹”的条文,气得咬牙,“这些蛮夷,简直是抢!”王玄策未接话,指尖抚过佛骨,骨身突然迸发一道柔光,他猛地将佛骨按向税碑中央的凹槽——那凹槽本是天竺税吏用来镶嵌税印的地方,此刻佛骨嵌入,竟严丝合缝。
“嗡——”佛骨刚触到碑身,税碑突然剧烈震颤,碑面上的三百道苛税令同时燃起幽蓝火焰,没有黑烟,只有纯净的火舌顺着字迹游走,将那些压榨商民的条文逐一焚毁。火焰升腾间,烟柱突然在空中汇聚,竟组成一座立体的血红色判词——正是《唐律疏议》中“劫商罪”的条文:“诸劫商人财物者,一尺徒三年,二匹加一等,十匹及伤人者绞,杀人者斩!”血判悬浮在空中,每个字都似用鲜血凝成,在夕阳下泛着刺目的光。
“是《唐律》的劫商罪判词!”蒋师仁眼中一亮,当年他在长安羽林卫当差时,曾背过这部律典,此刻见血判现世,当即握紧陌刀,“王正使,这血判既出,往后五天竺的商道,便得按咱们大唐的律例来!”王玄策点头,抬手示意蒋师仁动手。蒋师仁会意,陌刀高举过顶,刀身映着血判的红光,猛地劈向空中的血判。
刀气破空而去,血判应声裂开,却未消散,反倒从裂缝中震出一叠青铜市券——那些市券边缘泛着绿锈,券面刻着“贞观六十五年”的铭文,正是当年玄奘法师西行归来后,朝廷为规范丝路商贸所制的市券,却在显庆初年随佛骨一同被天竺劫走。市券刚一落地,铭文突然迸发雷音,“通商无滞,惠泽四方”八个字的声音在关隘上空回荡,震得沙砾簌簌落下,连远处的吐蕃骑兵都纷纷侧目。
王玄策弯腰拾起青铜市券,指尖拂过券面的铭文,突然想起怀中仅剩的铜佛残片——那是从商驿佛骨塔中取出的最后一块残片。他将残片取出,放在青铜市券上,残片刚一接触市券,便“咔嚓”一声炸裂,金色的佛血飞溅而出,洒向关隘内被俘虏的数十名天竺奸商。那些奸商本是阿罗那顺的爪牙,常年勾结税吏压榨商队,此刻被佛血染身,竟浑身不能动弹,佛血在他们身上凝结成八个金色大字:“通商惠工,国之大计”。
“这是……魏徵魏公的谏言!”王玄策心中巨震,当年他在弘文馆任职时,曾见过魏徵手书的《谏太宗十思疏》,这八个字的笔势与魏公如出一辙。相传魏徵临终前,曾留下关于丝路通商的谏言,可惜未能传之后世,没想到竟借佛血显化于此。关隘内的士兵们见此情景,纷纷跪倒在地,连吐蕃统领论赞婆和泥婆罗将领那陵提婆,也对着金色大字拱手行礼——他们虽不通汉文,却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威严与正道。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噗通”一声跪地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天竺老税监,正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他穿着破旧的税吏袍,脸上满是皱纹,双手死死抓着怀中的账本。蒋师仁见状,上前一步厉声喝问:“你这老东西,又想耍什么花招?”
老税监没有抬头,颤抖着撕开账本的内衬——那账本本是记录苛税的罪证,内衬却藏着一张泛黄的残页,纸上用汉文写满了字迹,墨迹中混着暗红色的血渍,竟是一篇《悔罪血疏》。“这是……《史记·货殖列传》的残页!”王玄策快步上前,接过残页细看,残页开头正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句子,后面则是老税监的忏悔:“老夫任职三十载,助纣为虐,收苛税、害唐商,今见佛骨显圣、魏公谏言,方知罪孽深重……特录《货殖列传》以明商道,愿以残躯赎过往之罪……”
血疏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字字泣血,末尾还画着一幅简陋的商道路线图,标注着天竺境内未被发现的商队藏货点——那些都是当年被劫的唐商货物,老税监偷偷记下,却因畏惧阿罗那顺而不敢声张。王玄策看完血疏,心中五味杂陈,他扶起老税监,沉声道:“你能悔悟,便是好事。今日佛骨兴贸,商道重开,若你愿引路找回唐商货物,过往之罪,可暂不追究。”
老税监闻言,老泪纵横,连连磕头:“多谢王正使!老夫愿效犬马之劳,只求能赎清罪孽,让那些冤死的唐商瞑目!”蒋师仁见状,眉头微皱,凑到王玄策身边低声道:“王正使,这老东西作恶多年,岂能轻易信他?”王玄策摇头,目光落在青铜市券上:“他若想骗我们,不必用《货殖列传》残页写血疏,更不必画出藏货点。况且,今日佛骨显化魏公谏言,正是要我们以商道为本,而非一味嗜杀。”
话音刚落,关隘外突然传来驼铃声——竟是几支西域商队,他们听闻唐军破了关隘,重开商路,便冒着风险赶来。为首的粟特商队首领,见到税碑前的佛骨和青铜市券,当即翻身下马,对着王玄策拱手:“久闻大唐王正使平定天竺,重开丝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等愿以三倍货利,助大唐商队通行五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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