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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死了,我还得换个人。】
【我可不想从头来过,麻烦死了。】
听见这话的贺凛眸色顿时掠过一抹暗色,原来她只是觉得自己用着称心,若是此时有个相貌比自己好的人出现,怕是根本想不起来自己。
事实上,她这七日也确实没想起来自己,而邹国公倒是日日进崇宁殿,丝毫不顾男女大防。
这么想着,贺凛攥紧了拳,心中生出了几分酸味,语气晦涩不明,“殿下可是怕被邹国公察觉,才不让奴才送?”
陡然从贺凛口中听到邹子言,赵令颐还有些愣神,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是自己的错觉吗?
她觉得有些好笑,“你扯邹子言作甚?”
贺凛攥着衣襟的手指节发白,烛火在他低垂的睫毛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殿下一连七日不曾召见奴才,不正是因为日日都要见邹国公?”
赵令颐眉梢轻挑,没料到贺凛竟然连几日没见都记得这般清。
她往前一步,俯身贴近,呼吸带着淡淡的幽香,打在了贺凛的脸上,“你记得这般清,莫不是日日都在念着本宫,盼着本宫寻你?”
贺凛呼吸陡然粗重,睫毛被呼吸烙过,惊得一颤一颤,“奴才不敢。”
赵令颐觉得有趣,指尖挑起他下巴,看着这张被冷汗浸湿而别有一般风味的脸,笑容玩味。
“你这屋子不太干净啊,闻着一股酸味。”
“奴才的过错,让殿下难受了。”贺凛身子僵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本就知道,像赵令颐这样的人,不该踏足自己这样的污秽之地,有辱她的身份。
可这会儿真的亲耳听见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嫌弃之语,心像被一把刀胡乱地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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