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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抬手,握住了赵令颐托着自己下巴的手,力道有些紧:“奴才也想被殿下放在心上......”
赵令颐眨了眨眼,忽然明白过来,他这是觉得自己对他不够用心,比不上旁人呢。
既然吃醋了,那就得哄一哄。
赵令颐任由贺凛握着自己的手,身子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贴到他耳边:“我何时没将你放在心上了?”
“若不是将你放在心上,岂会让你与我同床共枕?”
“还是说,你嘴上说着放在心上,其实是想让我把你放到我身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贺凛耳根瞬间红了,“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他明明只是想让赵令颐多看自己几眼。
“不是这个意思?”赵令颐轻笑,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唇那点疤痕,“那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我与你多亲近亲近?”
想到昨天夜里,自己拒绝他时,他失落的神情,赵令颐这会儿对贺凛,多了几分柔情。
被这般直白地点破,贺凛终于绷不住,抬眼直视她,眸中情绪翻涌:“是,奴才是想与殿下多亲近亲近。”
他握着赵令颐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坦白着:“殿下与邹国公两情相悦,又与萧将军走近,明日还要去见苏延叙,奴才心里难受。”
“奴才就想得殿下怜惜......”
“殿下能不能多看看奴才,哪怕是多看一眼。”
赵令颐愣住,她没想到一向温顺隐忍的贺凛,也会有这般剖开心迹的时候。
她静默片刻,有些心疼。
“阿凛,我这段日子忙,或许有些事情忽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