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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听见了一声嗤笑,很淡很轻,下巴就被毅王的食指提起,非常硬,不容反抗却暖得出奇。
原以为他是冷的。
她自小就被一些男人这样提着下巴打量惯了,并没有太过惧怕,况且这个人和毛知州不一样。
毛知州杀她有诸多顾虑,不仅要编理由还得打点下面的人。毅王就不需要,毅王现在就能要她的小命。
她不能激怒他。
程芙像落网的小兽,蛰伏起来,动也不动。
“她不会凫水。”崔令瞻居高临下勾起程芙冰凉的下巴,“而你通晓水性,占据上风,缘何不拉她一把?”
“回王爷,民女拉她上来了,没有见死不救。”她解释了数遍,不得不再重复。
“最后不还是推了她。”
“是她先推的民女,民女反抗时失手推了她……”
“她沉下时你就没想过再拉她一把?”
“民女力竭了。”
她总算承认推了苏姑娘,这跟在毛知州面前抵死不认罪判若两人。
凌云挑了挑眉。
程芙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毛知州等人讲话须得提防,确保每个字都不能被曲解,但对毅王万不可如此。
因毅王杀她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遮掩,在毅王眼皮底下,她要做的不是粉饰而是尽量还原真相。
毅王可能会因真相心慈手软,但绝不会因谎言。
“阿嫣温良贤德,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崔令瞻说,“反倒是你,劣迹斑斑,实难取信于人。”
他用棉帕擦了擦手指,将一叠信札丢在程芙面前,“可识字?你自己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