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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行差踏错,休怪聂某无情。”
聂峋的手已搭上门扉,正要推门而去。
甄婵婼蹙紧眉头,呼吸乱了节奏,连指尖都禁不住微微颤起来。
他话中的意思……是已然知晓今日之局是为他而设?
既看得清清楚楚,却偏不戳破,也不向长公主言明,反而应下了这桩婚事,方才又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来敲打于她。
他倒是正人君子,显得她阴沟小人。
难堪,铺天盖地的难堪。
她自幼虽体弱,却也知书守礼,何曾受过这等直白冷漠的敲打。
若不是走投无路,她何至于要用这般自轻自贱的手段,去算计一个根本无意于自己的人。
甄婵婼看着他无情的背影,羞愤冲上心头,压过了病体的虚弱。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地支起半个身子。
聂峋的手已搭上门扉,正要推门而去。
“聂大人!”她喘了口气,指尖紧紧攥着衾被,“你既如此不愿结这门亲事,为何不当场揭穿我?何必在此与我说这些模棱两可羞辱人的话!”
聂峋推门的动作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门外月光在他的脸上投下阴影。
沉默片刻,他踱回几步,重新靠近床榻,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着她,看得甄婵婼心头阵阵发紧,方才那点勇气一时烟消云散。
“我原先倒不知,”他语调微扬,“甄小娘子竟是这般敢做却不敢当的人。”
他朝榻边又近了一步,高大身躯的压迫感让甄婵婼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强撑着与他对视。
“事情,”他目光扫过她因激动而潮红的脸颊,“是你自己做的,如今不过听了几句不中听的真话,便受不住了?”
她唇瓣颤了颤,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她今日的目的不是激怒他。心下便又敛了倔强,抬起眼睫可怜见儿地漾着泪花,想要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