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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酸菜的醇香还未从家属院散去,秦念正利用新解锁的精密工具组和那块特种合金锭,尝试加工几个更精密的零件雏形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故障,让整个基地的夜晚陷入了半瘫痪状态。
基地那台老旧的苏式备用柴油发电机,在这个寒冷的傍晚罢了工。它先是发出沉闷不堪的嘶吼,排气管喷出浓墨般的黑烟,随即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彻底熄火,死寂无声。
训练场上刚刚拉开的夜训序幕被迫中断,陷入一片令人不安的黑暗。值班室、各处岗哨的电话像催命一样打到后勤处。
后勤处长焦头烂额,把负责维护的老技工周工叫到办公室,声音嘶哑:“老周!怎么回事!今晚夜训要是泡了汤,你我都得吃挂落!”
周工是个经验丰富但理论不足的老实人,急得满头大汗,带着徒弟查了又查,油路电路摸了个遍,愣是找不到症结。
“王处长…这老毛子的机器太复杂…可能是里头…里头油路堵死了,咱…咱不敢随便拆啊!怕拆了装不回去,责任更大!”他声音发颤,满是油污的手紧张地搓着。
消息像冷风一样灌进家属院,王秀芬正和几个军嫂在院子里唠嗑,看着孩子们在跳游戏,跑来跑去。
一听说发电机坏了,整个基地黑灯瞎火,再不修好,夜训就要取消了,王秀芬下意识一拍大腿:“哎呀!这节骨眼上!周工都没辙了?要是秦念妹子在就好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发电机可不是话匣子煤炉,那是庞然大物,是基地的命脉之一!她咋能顺嘴就说让秦念妹子去?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旁边的军嫂眼睛一亮:“对啊!秦念妹子连看不见摸不着的菌都能管,这铁疙瘩说不定真有办法?”
李桂兰也猛点头:“是啊是啊!秦念妹子准行!”
秦念听到了,停下手中的活,走出门问道:
“王姐,发电机故障具体什么表现?你清楚吗?”秦念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白菜多少钱一斤。
王秀芬赶紧把听来的说了:冒黑烟、声音闷响、最后熄火启动不了。
秦念略一思索,基于丰富的工程经验瞬间锁定范围:“典型油路系统故障。优先排查柴油滤清器堵塞或喷油嘴积碳烧结,导致供油不畅,燃烧不充分。黑烟和闷响都是佐证。”
她站起身,拿起那个新解锁的、看起来就极为精密的指针式万用表,和装着她部分工具的普通帆布包:“我去看看吧。”
王秀芬等人又惊又喜,又惴惴不安:“小秦,这…这能行吗?那家伙什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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