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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坦白的知音
屋内死寂。苏卿吾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微微颤抖。他看着母亲手中那张墨迹未干的诗笺,又对上她那双洞悉一切、压抑着风暴的眼睛,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母亲……”他声音干涩,膝盖一软,竟直直跪了下去,“儿子……有罪。”
吴大娘子没有让他起来,只是将诗笺轻轻放在案上,自己缓缓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指尖仍因用力而泛白。她需要这个姿势来维持主母的威严,更需要它来支撑此刻翻江倒海的心绪。
“说。”一个字,重若千钧。
苏卿吾伏下身,额头触地,声音闷闷地传来,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清晰:“玉钗……确在儿子手中。儿子……将它赠与了一人。”
“何人?”
“……袖瑶台,一位擅弹琵琶的姑娘,名叫单贻儿。”
果然!吴大娘子闭了闭眼,胸口那股闷痛更甚。袖瑶台!京城最纸醉金迷之地,多少世家子弟在那里折了前程、败了家业!
“好,好一个国公府嫡子!”她再睁开眼时,眸光冷厉如刀,“偷拿嫡姐珍爱之物,去讨好一个风尘女子!苏卿吾,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不是讨好!”苏卿吾猛地抬头,眼中竟迸出一丝执拗的光,那是文人谈及心中圣境时特有的赤诚,“母亲,不是您想的那样!贻儿她……她与寻常青楼女子绝不相同!儿子赠钗,绝非贪图美色,而是……而是敬其才情,惜其风骨,引为知音!”
“知音?”吴大娘子几乎要冷笑出声,“一个欢场卖笑的琵琶女,也配与你谈知音?你可知‘知音’二字何其重?那是伯牙子期,是高山流水!不是你这等拿着姐姐首饰去填脂粉窟的荒唐行径!”
“母亲未曾见过她,未曾听过她的琵琶,怎可妄断?”苏卿吾被母亲话语中的轻蔑刺痛,那份为“知音”正名的冲动压过了恐惧,“她的琵琶,能裂金石,可诉衷肠。一曲《月下秋鸿》,哀而不怨,清越孤高,儿子从未在第二人处听得这般境界!那玉钗……儿子见其琴室清寒,唯琵琶与旧书相伴,便觉那等华而不俗之物,正合她‘仙籁落尘’之质。是儿子唐突,未经姐姐允许擅动她物,儿子愿受任何责罚,但请母亲莫要……莫要玷污这份相交之谊。”
他说得急切,脸上因激动泛起薄红,眼中光芒灼灼。吴大娘子审视着儿子,这是她第一次在儿子脸上看到如此明亮、甚至近乎虔诚的神情,不是为了功名,不是为了家族,而是为了一个女子——一个她绝对无法接受的女子。
怒火仍在燃烧,但一丝冰冷的理智已经介入。儿子这副情状,已不是简单的少年慕艾,更像是陷入了一种精神上的痴迷。强硬打压,或许适得其反。
她沉默的时间格外长,长到苏卿吾眼中的光渐渐被不安取代,重新垂下头去。
“起来吧。”吴大娘子的声音终于响起,疲惫多过怒意。
苏卿吾愕然抬头。
“跪着就能把玉钗跪回来?就能抹掉你这桩糊涂事?”吴大娘子揉了揉眉心,“你且说说,这位‘单贻儿’姑娘,除了琵琶,还与你谈些什么?她是哪里人氏?如何流落风尘?家中还有何人?”
苏卿吾怔住,慢慢站起身,有些窘迫:“这……儿子与她,多论琴曲诗词,偶尔谈及古今轶事、山川风物。至于身世……她只淡淡提过来自江南,家道中落,不得已沦落至此,其余……似有难言之隐,儿子不忍深究。”
“不忍深究。”吴大娘子重复这四个字,意味不明。一个来历不明、善于以才情拨动少年心弦的青楼女子,一件价值不菲的定情信物(在她看来就是),这背后真的只是单纯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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