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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呆了几秒。
然后一句“卧槽傻逼啊”被我脱口而出。
我脑瓜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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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势汹汹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雷哥民宿。
雷哥正在大厅里等我。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可怕,他脸上的神情从一种隐秘想表现不敢表现的期待逐渐变成了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小野,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签公司了?”
他怔了一下。
“我确实签了个公司,算是他们旗下的鼓手。”他小心翼翼又茫然地说,“不过我没固定乐队,就是他们有演出的时候我会去帮忙打几场。”
他想到了什么,急急地道,“当时签合同的时候说过的,不影响我之后自己组乐队。”
“其实我想等重组的事确定了再跟你说的。”他小声道,“当时我还不知道小邓也要组乐队,想的是如果能把我们从前的几个人都喊回来就好了。”
我闭了闭眼。
雷哥这个想法太天真,天真得我都不忍心吐槽他任何一个字。
他在这种事上总是透着一种乐观的理想主义。
当初god night解散的时候也是。
他是最后一个走的,带着不甘心。
正式宣布解散的前一晚他来首都找我喝酒,问我:“小野,怎么就这样了呢。”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