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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了之后我就没有周中周末的概念。
惭愧。
然后我又调回去看宣衡的微信头像,失望地发现他的头像并不是我见过的那些律师会有的一身西装抱臂自信看镜头的本人证件照。
他的头像是夜色中的一片广阔无垠的海。
泛起的波浪簇拥着一点朦胧的亮光,那是灯塔。
“小野哥。”邓清云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咳嗽了一声:“怎么了?”
“我说。”邓清云道,“你要不要来流淌等他,我给他发个消息说你在,让他下了班直接过来。”
我:“……”
“行吧。”我说。
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这两天啥事儿没干,光在酒吧和民宿来回跑了。不过到了之后我很快又被转移了注意力。
邓清云带我上二楼看了他的私藏。
一整个屋子的乐器,感觉加起来能买十个我。
“你们家还缺不缺……”我艰难地咽下这句话,换了一句,“你们酒吧还缺服务生吗?”
我没骨气。
但是有骨气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我的第一把吉他是买的艺考生淘汰的,解散后被我挂二手软件上卖了,也就换了一个星期的饭钱。
第二把吉他是宣衡送的,就是那辆货车上的。
其实按照我放狠话的程度当时我分手的时候我就该把它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