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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雷哥他这几年也过得不容易,我想我们的事,最好还是我们之间解决。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可以直接说。我能做到的,一定都会做到。”
“这是我欠你的,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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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的设想,这句话会在我们叙旧半小时后,气氛比较和缓的时候提出。
当然气氛不一定会和缓,但至少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上来就开诚布公,让一旁准备来上咖啡的服务生都踌躇了好几秒。
我给他解了围。
我说:“是我们的咖啡吗?”
他把杯子端上来,然后忙不迭地回了收银。
我用小勺搅了搅拉了花的咖啡,上面是花的图案,看不出品种。
三秒后我终于听到了宣衡的声音。
他轻轻地说:“卫春野,你觉得我是来报复你的,是吗。”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姑且只把它当成一种问询,我说:“……这也,挺正常的吧。我知道你道德感高,但也不用因为这个有负担。”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不管欠的是钱抑或是孽债。
宣衡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片刻后我看着虚空、轻声重复了一遍:“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
他蓦地笑了一声。
笑完,他直直地看着我:“卫春野,我只是想要一个理由。这你也不愿意给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