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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话现在怎么总是夹枪带棒。
我嘀咕:“我才不恋家。”
我都没有家。
我对这事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自小我就没爹没妈。
只是宣衡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
就像我了解他的家庭一样,他也知道我的基本家庭情况。
他沉默了挺久,然后说:“外婆她……”
“去年去世了。”我看向窗外,嗓音很平静,“走得没什么痛苦,我送她走的。”
我听到宣衡轻轻的呼吸:“节哀。”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笑了笑,“其实她能……”
话说到这里,我蓦然住了口。
刚好遇到拐弯,宣衡挺专注地打了把方向盘,然后才问:“什么?”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说,谢谢你那个时候一直去看她。”
“她走的时候很欣慰。”我看向前方,“你知道的嘛,我以前性格不好,她总担心我结交的都是狐朋狗友,你是我往家里领的最像正经人的了。”
岂止是正经人。
我觉得哪怕是同性恋群体的爸妈,在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接受自家小孩的性取向之后,对小孩对象的要求也仍然会是个各方面都条件优秀的好人。
宣衡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