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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梁发受伤（第3页）

宁中则又在寨中住了几日，亲眼确认梁发的伤势确实在稳定好转，又见黑云寨在高根明、施戴子的打理和梁发先前定下的规矩下，秩序井然，新招的庄户弟子操练认真，寨中氛围积极向上，一派欣欣向荣之象，心中大为宽慰，对梁发的经营能力更是赞赏有加。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后，她便带着依依不舍的岳灵珊返回华山了。

师娘走后，梁发继续他的疗伤与恢复。由于中毒颇深，虽经运功排毒和药物调理，身体依旧虚弱，行动不便，许多事情仍需人照料。柳如烟便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更贴身的工作，其中就包括每日为他擦洗身体。

起初，梁发颇为尴尬，几次推辞。但柳如烟总是以“公子伤势未愈，不可沾惹风寒”、“妾身既承公子收留，做些份内之事理所应当”等理由，温柔而坚持地继续着。加之他确实手脚乏力，自行擦洗颇为艰难，几次之后，也就默许了。

这日，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室内洒下温暖的光晕。柳如烟如同往常一样，端着一盆温度适中的清水，步履轻盈地走进梁发的房间。

“公子，该擦身了。”她声音轻柔，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经过这些时日的将养，梁发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能够自行坐起。他靠在床头，看着柳如烟放下水盆，浸湿布巾，拧干，然后走到床边。

熟悉的流程再次开始。柳如烟动作细致而轻柔，先从手臂开始，一点点擦拭。温热的布巾划过皮肤，带来舒适的暖意。室内很安静，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梁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柳如烟身上。

也许是这些日子在黑云寨生活安定，不必再担惊受怕、颠沛流离，饮食也远比以往强上许多，柳如烟的气色变得极好。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此刻更是白里透红，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夕阳柔和的光线下，仿佛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挺翘的鼻梁下，是丰润饱满、如同花瓣般的唇瓣。

因为俯身的动作，她衣襟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那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薄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散发出成熟女子特有的、诱人的丰腴韵味。

梁发正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之时，重伤初愈，身体敏感，哪里经得起这等活色生香的近距离冲击？他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一下从小腹升起，瞬间涌遍全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鼓噪。他看得有些痴了，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一时竟忘了移开。

柳如烟何等敏感，立刻察觉到了梁发那变得灼热而专注的目光。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拿着布巾的手微微一顿，指尖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小鹿，砰砰乱跳，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欢喜与期待。她不敢抬头与梁发对视，只能更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擦拭着他胸膛的肌肤，但那动作，却越发显得缓慢而绵软，带着一种无声的、撩人的意味。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原本单纯的照顾与被照顾，此刻弥漫开一股暧昧而旖旎的气息。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寂静的房间里，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

梁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侧脸，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润泽的唇瓣，还有那诱人的曲线……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涌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柳如烟似乎感受到了他那几乎化为实质的灼热目光和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下的动作几乎停滞，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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