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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剪秋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猛地一怔。只见剪秋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巧精致的白瓷药瓶,并未经由颂芝,而是上前两步,亲自递到了年世兰手中,声音压得极低:
“娘娘还让奴婢将这个交给您。说是御贡的舒痕胶,祛瘀消肿有奇效,让您……仔细着用。”
剪秋的手指微凉,触碰到年世兰的掌心。那白瓷小瓶更是冰凉,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痛了年世兰的皮肤,一路烫到了心里!
舒痕胶……
她……她竟然还记得那日那一巴掌?!
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只是不能明着表示!
这药,是赏赐之外,独独给她的!是瞒着所有人的!是……是带着一丝歉疚和关怀的!
巨大的冲击让年世兰瞬间懵了,心脏狂跳,血液奔涌,方才那点失望早已被汹涌而来的、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冲得无影无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
“臣妾……谢娘娘恩典!”她紧紧攥住那瓶药,声音微颤,几乎要哽咽出来。
剪秋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垂下眼帘,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奴婢话已带到,告退。”
剪秋回到景仁宫,低声回禀:“东西送到了。华妃娘娘……很是感激动容。”
宜修正在修剪一盆兰草,闻言动作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延禧宫那边,”剪秋继续道,“安答应今日来谢恩,说是身上……已有一个多月未换洗了,只是不敢确定,又怕空欢喜一场,故特来求娘娘恩典,请位太医瞧瞧。”
宜修剪下一片枯叶,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是吗?那是好事。去请章太医,他医术好,嘴巴也严。仔细诊清楚了来回本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