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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师傅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劝道:“徐夫人,您别怪我多嘴。毛边纸利润薄,只有那些瓷青纸、洒金纸才有赚头。若想盘活纸铺,还得在工艺上下苦功。城外的作坊还有几个老师傅在,您若有银钱,赶紧去买原料,或许一年之内纸铺就能起死回生。”
徐青玉抬手打断他,“冯师傅,咱们纸铺只卖青州城最便宜的纸,也只做一种生意。”
冯师傅登时不高兴了。
他本就是被周贤半哄半骗留下的,心里又还挂念着旧主,当下便拱手道:“若按您的意思,作坊里不必留这么多伙计,自然也用不着我这大师傅了。”
“我千方百计留您,自然是有大用。”徐青玉笑着摇头,“咱们纸铺只做三件事:第一,卖青州城最便宜的纸吸引客人;第二,提升新工艺,研发一种名叫‘水写布’的东西,过些天我会来和二位师傅一起研究;第三……”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冯师傅和崔匠头瞬间亮起的眼神——
果然,技术工种只要一提起就都来了精神。
“水写布是什么?”崔匠头忍不住追问。
“是一种接近天青晓布料的纸张,既要有纸张的柔软,又要有布料的韧性,专门给启蒙的孩子练字。”徐青玉解释道,“每写一个字,片刻后便会消失,能重复使用。”
周贤却率先打断:“若是研发水写布,那便宜的毛边纸卖给谁?这不是断自己后路吗?”
“毛边纸你只管做,做多少我收多少,我全都吃得下。”徐青玉语气笃定。
周贤愣了愣,隐约觉得她要干票大的——
她此刻的神情,满脸写着“搞事”二字。
跟当初扮山贼劫持岁贡时一模一样!
“这些便宜的毛边纸不过是辅料,我真正要做的是‘报纸’。”徐青玉说道。
周贤越听越糊涂:“什么是报纸?”
“今日我还邀了客人。”徐青玉并不回答,只是朝外头颔首,“周二叔,把二楼书房收拾出来,待会儿有几位客人要来。”
秋霜早已将二楼书房打理妥当,还带来了沈家的茶杯、碗盏和茶叶,手脚麻利地斟上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