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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们该走了。”顾雨薇拉着苏雨离开,临走前对张母说,“我们会想办法,请暂时离开这栋宅子,去酒店住几天。”
回程路上,顾雨薇一言不发。苏雨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开车。
回到工作室,顾雨薇把自己关在资料室,开始疯狂查找顾家的资料。她给老家的亲戚打电话,旁敲侧击询问家族历史,但得到的都是些模糊的回忆:顾家祖上确实出过巫师或道士,但近代已经没人从事这一行;家族中有些人会有“特殊感应”,但被视为不祥,不被谈论。
最后,她联系了已经九十多岁的叔公,家族中辈分最高的人。在电话里,她直接问:“叔公,我们顾家,是不是曾经是某个家族的‘契约监护者’?”
长时间的沉默后,叔公叹了口气:“你...终于知道了?你爷爷一直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
“因为那是个诅咒,对我们顾家也是。”叔公声音苍老,“祖上顾长风,是个很有能力的巫祝,但他太骄傲,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与张家签了那个契约。他以为七代很长,到时候自然有办法解决。但他错了...契约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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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什么契约?”
“用张家第七代直系男性的灵魂,换取张家之前六代的兴旺。”叔公说,“顾家作为监护者,要确保契约履行。如果不履行,顾家需要提供替代者——一个具有顾家血脉,且有‘能力’的人。”
顾雨薇感到浑身冰冷:“我...就是那个有‘能力’的人?”
“你爷爷文渊,也有能力,但他拒绝履行监护职责,结果...”叔公停顿,“结果你奶奶和你父亲,都出了意外。他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所以决定不让后代接触这些,让血脉中的能力自然断绝。”
“但能力没有断绝,我继承了。”
“是的,你继承了,而且比他们都强。”叔公说,“雨薇,你爷爷死前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真相,让我告诉你:逃,逃得远远的,不要管什么契约,不要履行什么职责。顾家欠的债,不应该由你来还。”
“但如果我不履行,张家会怎样?那个张雨...”
“张家的女性不受契约约束,理论上不会有事。但那些祖先的怨灵...可能不会放过她们。”叔公说,“而且,契约本身是个活的东西,它会找漏洞,会强迫执行。如果你不履行监护职责,它可能会...反噬你。”
电话挂断后,顾雨薇久久不能平静。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噩梦,手臂上的印记,还有那种莫名的使命感从何而来。她是顾家这一代中唯一继承“能力”的人,是契约指定的监护者。
而现在,契约需要执行——张明已死,按理说契约完成。但张家还有血脉,那些祖先的怨灵认为不够“彻底”,需要“净化”。如果她作为监护者不执行,契约就会要求她作为替代者。
要么伤害无辜(张雨),要么牺牲自己。
敲门声响起,是陈渊。
“能进来吗?”他的声音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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