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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那笑容,和他小时候第一次学会喊“娘”时的笑容一模一样。单纯,满足,带着一点点骄傲。
然后,他的嘴唇,极其缓慢地、极其清晰地,动了。
没有声音,在这片冰冷的真空中,声音无法传播。
但织云“听”懂了。
“娘……”
“绣……”
“天……”
三个字。
最后一个“天”字,他的嘴唇停留得最久,仿佛要将这个字,深深地、永远地烙印进织云的灵魂深处。
绣天。
用苏家的织梦绣,去绣这片被“茧”囚禁的“天”?
还是说,去绣破这“茧”,去绣出真正的、自由的天空?
织云张了张嘴,想喊出什么,想回应什么,但喉咙里如同被灌满了铅,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传薪那淡薄的笑容,在星空深处,定格。
然后——
那巨大的、缓慢旋转的光茧核心,猛地一震!
它那一直紧闭的、光滑流转的茧壳表面,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