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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屿忍俊不禁,乐不可支地开车走了。
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影,金棠把钥匙塞在季言手中,“这人铁定是要追你!”
弹她一个脑瓜崩,季言拽着她朝后走,“又贫嘴!你的车停哪儿了。”
车外秋夜沉沉,金棠落下了车窗,把半颗脑袋抵在车框上。
呼啸而过的风缭乱了她的粽色的卷发,因酒意而微显迷蒙的眼定定地看向专心开车的季言。
她叫她:“言言。”
季言没回头,“怎么了?”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她们要针对我了。”
季言放缓了车速,“你说。”
“那位廖先生在酒会上让人接近我,又亲自来到折南来找我签合同。她们都以为是我有意勾搭廖先生。”
季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所以她们烦我,怨恨我,甚至想造我和沈清淮的谣来诋毁我。”她啧了一声,“言言,她们真无聊。”
季言说不出话来。
“不过,那个廖先生更无聊。”
金棠高高噘嘴,“明明他只是想找你而已,却要我无故受灾。”
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眼疼,季言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路,光影交错,须臾便酸涩起来。
金棠敏锐地察觉到季言的情绪,忙收了脑袋往她身边扎,“言言,我跟你说哦,今天沈清淮好奇怪!”
季言配合她将话题转移,“怎么了?”
“我不是和你在外面说了会儿话嘛,回去之后就被那几个人阴阳,她们还起哄非要我喝酒!”金棠故作愤愤之态,“我也不是不能喝,但是被她们这样故意整,我就是不乐意!”
“然后呢?”
“然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