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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宁提步朝他走来。
沈修沉沉地笑道:“一样是马车,一样是迷药,一样是在这崖边……一样是为了这个女人。”
一滴温热的泪水落于手背上,沈修眸光怔了一瞬,然很快便又恢复狠戾,那刀刃也随即又深一分。
宴安嘶了一声,眉心骤然蹙起,宴宁的脚步也随即停住。
“若再向前一步,这刀刃我便不知会落去何处。”沈修道,“你若不信,便来试试。”
“这是你我的恩怨,与阿姐无关。”宴宁冷冷出声。
“阿姐?”沈修忽然扬声大笑,似听了何极为可笑之事一般,笑得那眸中都噙了泪光,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宴宁啊宴宁,你口中的阿姐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你费劲一切心机将她从我身边夺走,到头来……却是一句与她无关?”
“阿姐什么也不知道,一切皆是我所为,我愿意一力承担。”宴宁道。
“我是你师长,是你姐夫,是你们宴家的恩人,你们宴家,又是如何恩将仇报的?”
沈修厉声责问,然问完后,却并不想听宴安如何狡辩,只仰头又是一阵骇人的冷笑。
“宴宁,跳下去。”
“你从这崖边跳下,我便放了宴安,放了你这朝思暮想的阿姐。”
此话一出,宴安心头猛然一颤,整个人如坠冰窟,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要!”
“怎么?”沈修垂眼朝宴安看来,“你心疼了是不是?”
看到她为他焦急,沈修眼中愤恨欲裂。
“那时我悬于崖边,一声又一声地向哀求,可他怀中抱着你,只冷冷低睨着我,看我失去最后一丝力气,坠入深渊!”
“宴安,你可心疼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