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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行带着挽戈,推门而入素心房的时候,房内还有人。
萧二郎靠在榻上,伤口狰狞的脸上缠着布,渗出的血色依稀可见。一个素衣女子坐在塌边,正在为他换药。
萧二郎见挽戈来,先是一愣,然后是气恼,几乎咬牙切齿:“你也配来见我?你来做什么!”
挽戈淡淡道:“来救你。”
相较于萧二郎的恼怒,那素衣女子却仍是相当端庄。
素心对萧二郎温声细语:“公子暂且歇一歇。”
然后,素心才抬眼看向挽戈,抿着笑:“萧姑娘这几日护着大家,奴家该谢你。”
谢危行却顺手把门踢上,挥手十几枚铜钱“当”地一声,钉入屋子内门窗的角。
他打了个哈欠:“谢就不必了,你把人都留到最后再杀,心可不小。”
他一句话,居然就这样指明了。
——素心才是境主。
即使是直接被这样点破,素心仍旧端着笑:“指挥使大人说笑了。”
她话音还没说完,屋子里无数面镜子中,就似乎有虚影伏下,仿佛在听令。
这氛围明显不对,萧二郎缩在榻的角落,抖着嗓子,要喊人。
素心却回头看了萧二郎一眼,还是相当温柔的笑。
“别怕。”
下一刻,榻下却咔哒一声脆响。
一只细长的影手,从榻下不知道哪面镜子中倏然窜出,狠狠扣住了萧二郎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