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城西的风雪很大。
店小二还在前台打瞌睡,只听见门一开一合,寒气灌进来,冻得他一哆嗦。
他勉强抬起眼皮,先是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斗篷上还沾了雪,接着才注意到那人衣角镌着金色的雷纹。
那人的声音相当年轻:“借一把楼上三号房的钥匙。”
店小二打了个激灵。
“客官,这,这恐怕不合规矩……这屋有人住……”
店小二话还没说完,那人手心一翻,顺手把什么东西搁在柜台上。
那东西看上去沉得过分。
店小二定睛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一块鎏金的腰牌。
他不大认得那些繁复的篆文,只模糊看出了“镇异司”和“指挥使”三个字。但即使这样,也足以让他心下大骇,睡意全无。
店小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大,大人恕罪!小的眼拙!”
他忙不迭去取钥匙,手却哆嗦着,叮当了半天才取下来。
等谢危行上了楼,店小二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三号房,好像就是那个四天没动静了的客人。
屋子里火盆已经快灭了,也没有光。谢危行开门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一团破布缩在门口。
布团鬼抬头就对上了谢危行的身影,瞬间哆嗦着缩到了墙角边:“别,别打我!我没作过恶!”
谢危行当然记得这是胭脂楼里,当时就跟着挽戈的鬼。
“本座记性没那么差,”他顺手把门闩插上,懒洋洋补了一句,“小抹布。”
这人说话太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