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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行并没有躲,他只觉得抱着的人体温低得吓人。
他最终低下头,下颌抵在挽戈冰凉的发顶:“……对不起。”
那声音很轻,甚至有点并不明显的颤抖。挽戈没听清这句话,只很轻地挣了一下,似乎有点焦躁。
谢危行想了想,伸手去拿剑,剑锋倒转,横在自己手腕上。
然而,几乎在血要涌出来的刹那,殿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苍老而戏
谑的声音。
“啧啧啧……”
什么声音。
谢危行一滞,骤然回头,才看见养心殿那原先门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老人。
那张脸太熟悉了,那金黄的竖瞳他也太熟悉了——分明是龙脉扮演的濮长老!
龙脉迈步进来了,踩着满地的瓦砾和血迹,完全不在意一样摇了摇头。
他啧了好几声,那语气里居然带了点八卦的意味:“哎呀哎呀,可怜可怜……两个年轻人,何必非得付出这么多呢,为什么不和师叔说呢。”
谢危行一愣:“你……”
“你不会以为,你师父用命把我带出来,是只起到一个陪你说话的作用吧?”
龙脉相当不满地摇头,又继续道:“你不会觉得,他们会眼睁睁看着供奉院最后一个独苗,也以身殉道吧?”
谢危行顿了片刻,等龙脉往下说,但是龙脉又不想说了,八卦了起来,往他怀里瞅:“啧啧,小姑娘看上去真凶啊。”
挽戈似乎觉察到了威胁,漆黑的鬼气在她周身炸起,就要扑向这个不速之客。
龙脉这会儿声音终于带了点真正的感慨:“年轻人啊,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