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棠一时只觉奇痒无比,向前倾身躲了一下,嬉笑着去推傅连云的头。
也不知道这天气为什么会这样,前一秒还是个晴朗天气,广阔无云呢,不过说几句话的工夫,狂风卷着乌云迅速聚拢,劈下来两个惊雷又纷纷散去。
傅连云捂住季棠的耳朵,季棠扭过头来,和他长久对视。
季棠自从病了就没怎么出过门,窗户紧紧闭着,透不进来一丁点新鲜空气,现在骤然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季棠觉得周身药味都散去许多。
这一整年季棠都没有在夏日傍晚听到虫鸣蛙叫。日日夜夜守在房间里,让原本精力充沛的他瞬间萎靡不振,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干坐着,他那脑子一片空白,和季庭住在一起,没冒出过任何想法,单是坐在那里长久的盯着一个地方看,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现在不同了,住在傅连云家里,季棠的大脑会在偶然间突然蹦出来几个想法,只是他脑子笨,嘴也笨,那话就像一团理不好的线一样没有条理,说出来自然也就是前言不搭后语。
季棠不想多说什么,说太多没有用的,落在耳朵里就招人烦了。
于是季棠开始和傅连云聊一些没用的,从天上的朵朵白云聊到地上的花草树木。
季棠恍惚想起几年前,那个时候傅连云的父母还尚在人世,傅季两家虽然不对付,但也没有那样的深仇大恨。
当时季棠缩在家里看书,傅连云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只活青蛙,不仅带到了季棠面前,还把他放到地板上,季棠见了简直两眼一黑,恨不能昏死过去。
感受到悲哀绝望的季棠迈着大步,跨过青蛙一跃上了沙发,同时还叫嚷着让傅连云赶快把这绿油油的东西弄走。
待傅连云真的听话弄走之后,季棠右手攥成拳,怒气冲冲的对着傅连云挥了过去,傅连云早有防备,侧头躲了过去,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就这么追逐打闹了一会儿,季棠突然来了真的,从卧室拿来绳子捆住了傅连云的双手。
傅连云仔细看着,觉得这细细的绳有点像鞋带,根本捆不住他,他用力挣动一下就可以摆脱桎梏,不过他并不想立刻挣脱,因为不知道下一秒季棠会拿出什么东西。
季棠让傅连云站到水晶吊灯下面,自己围着他走了两圈,而后出其不意地曲起膝盖对着傅连云顶了过去,傅连云被迫跪在地上,目光飘忽不定,刻意不去看季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