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没有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毒杀?沈巍那个庶女?”
“是。今日午后,沈青梧曾‘拜访’杜氏佛堂,言语间似有暗示,杜氏受惊,已露杀心。其心腹王妈妈前夜送毒羹未果,反自身中毒,杜氏疑为沈青梧反制。”
皇帝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沈青梧……病弱庶女,梦中得神谕,朝堂现‘神迹’,如今……还能反制毒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森冷,“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缓缓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刺向地上的暗卫:“沈巍呢?有何反应?”
“沈相今日厚赏西跨院,似有安抚拉拢之意。对杜氏,已有疏远冷落之态。但对沈青梧,忌惮更深。”
“忌惮?”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当然该忌惮。一把能轻易割开敌人喉咙的刀,握在自己手里时,也会担心它哪天割了自己的手。”他踱了两步,声音陡然转冷,“盯紧相府。杜氏要动手,由她去。”
暗卫猛地抬头。
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朕倒要看看,这把‘刀’,是真有神异护体,还是……装神弄鬼,终会折在妇人手里。”他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朕只要结果。无论谁死,都要把通敌的线,给朕死死攥在手里!”
“遵旨!”黑影无声退去,融入黑暗。
露台上只剩下皇帝一人。他望着相府的方向,眼神幽深难测。沈青梧……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已开始超出他的掌控。是棋子,是变数,还是……需要亲手拔除的祸患?
他需要更清晰的答案。而这答案,或许很快就要用鲜血来书写了。
相府西跨院,夜凉如水。沈妄并未点灯,只凭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坐在桌前。桌上,那只嵌着信鸽绒毛的粗糙木鸟静静地立着。
她指尖把玩着一枚从杜氏窗棂缝隙中“粘”回的、比尘埃还细小的花粉颗粒。纳米集群的微观图像在她视界中清晰呈现:独特的伞状结构,边缘带细微锯齿。
【007:北地艾菊,只生长于狄人王庭祭坛附近。宿主,证据链完整了。杜氏就是那个‘信鸽’的主人。】
“还不够。”沈妄意识冰冷,“需要她亲口承认,需要她背后的线。一条通敌的线,只掐死一只信鸽,太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