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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希毅则转头看向桑尼,他面无表情,声音很轻,“我不想再见到他。”似陈述,也似结论。
没心情去主办方安排的酒店住,希毅带着不苦往房车方向走。
“希毅,你别走这么快嘛。”喻知予一把拽住他手臂,踮起脚打量他神情。她总是靠很近,总是缺乏分寸,一个不留神就会窜到面前,几乎鼻尖对鼻尖。
热烘烘的气息袭来,搅得人胸闷气短,头晕目眩。希毅下意识偏了偏脑袋,下一秒就被喻知予抬手掳住脖子,稍一使劲,只听咚的一声。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缠绕呼吸。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所有人定在了原地。希毅自己都没觉察,几分钟前还能力鼎山河,此刻竟然乖乖束手就擒,很懵地望着喻知予:你、你在干什么?!
“希毅,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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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里支起一张床,希毅发烧了。喉咙像被利器凌迟,每一刀都有一种濒死的割痛。恨不得昏睡三天三夜麻痹痛苦,却怎么都堕落不进梦乡。有道声音告诉他:对不起,你没有权利赦免痛苦。
不苦安静伏在主人枕边,爪子搭住他肩膀,和他一起观看投影幕布上的动物世界。在痛苦与他的灵魂共振的时刻,希毅与蜥蜴自成结界,好像这样已经练习过千百次,熟稔于心。
希毅想象自己幻化成一株植物,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剥离时间与情绪,而他的本心则静待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守护最后的倔强,承受万分痛苦。
他的世界一向太过喧闹,在歌里他是无所不能的王。下了台,他是脱水蔫掉的植物。氧气浮浮荡荡,进不到他的身体里,徒劳无功,什么办法都没用。
幕布里的大象在草原上缓缓行走,为了更好地活下去,动物们要经历漫长的迁徙。希毅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迁徙结束。一切太漫长、太难熬......
这远远比折断手指头的痛苦要难捱。
希毅突然就犟了起来,想试试这次忍到最后能痛到什么程度。
男人仰靠在枕头上不言不动,连表情都凝固,像一棵树,裂痕隐在一圈圈的年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