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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元曜端坐在御案后,谢柔徽站在御阶下,一上一下,一高一低,隔着一道珠帘对话。
谢柔徽犹豫。
元曜也不催促,含笑静静等候。
谢柔徽只是犹豫片刻,还是走了上来。
珠帘微动,里面和外面的世界没什么不懂。
谢柔徽第一眼就看到元曜手边的玉玺,方方正正,两条螭龙盘在正上方,作腾跃之状。
“坐到我身边来。”
这实在是于礼不合,谢柔徽应该诚惶诚恐地拒绝,义正言辞地劝阻。
但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仿佛在指引着她,谢柔徽这一次,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走了过去。
玉玺就放在她的面前,她连龙鳞都看得清清楚楚。
谢柔徽看得目不转睛。
元曜看她,同样是舍不得移开目光。
多年以前,在东宫,她见到太子玺时,也是这样的心无旁骛。
当时她还会坐在书桌前,代他为奏折盖章,乐此不疲。
元曜想到这里,目光更加软和。望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元曜终于明白当初父亲的感受了。
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她,更何况是身外之物,天下拱手相让也无妨。
元曜道:“既然是你为何榆请功,这道圣旨就由你来写。”
谢柔徽一呆。
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年纪了。当时自己代元曜批阅奏章,不过是自娱自乐,不涉及任何朝政,不能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