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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木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林绾端着一碗燕窝粥,小口饮用着。
厅上两侧站着几个庄子上的丫鬟,个个低垂着头,时不时往林绾的方向瞄两眼,垂涎三尺。
然而府里的下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桂秋见着她的动作放缓,便知这顿早膳已到尾声,示意女使将饭食端下去。
刘伯暗自感叹,光这一顿早膳,便比得上外头小宴,开销至少得十余两银子。
也就是闻家家大业大,容得下林绾这般花钱如流水。
灿阳高高挂在四方小院的屋檐上,些微晨光照入院中,透过门扉落在厅上,女使手中托着的金盆被映得明光锃亮。
林绾漱完口,用丝绢擦拭着,顺着刘伯的目光望去,莞尔一笑。
“今日天气甚好,不若叫上官人一道上山赏梅。”
不待刘伯应下,桂秋抢先开口,“好好好!奴婢这就去问问主君的意思。”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消失在游廊上。
林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哑然失笑。
刘伯忽然想起另一桩事。
“大娘子,昨夜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没听见,”她漫不经心地应道,起身披上狐裘,“为何如此问?”
“昨儿个王九上山扫雪,回得晚了,远远看见东侧院子这边有人影掠过,担心进了贼,可不见您和主君通传,又疑心是自个儿眼花了,没敢声张。”
林绾笑了笑,“哪来的贼,我昨夜刚去过一趟隔壁院子,是王九劳累了,眼花了罢。”
“是,想来应是如此。”刘伯也说。
收拾妥当,她起身踏上游廊,过了一会转头嘱咐道:“庄子上常有贵客来访,人多眼杂,多个心眼儿也是好事,王九这般谨慎,该赏的。”
主母瞧着年纪轻轻,却是个会管家的,刘伯笑着应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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