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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迟到了四年的三个字,在听到时,林曜并没有当初臆想般的快乐,反而觉得这三字份量太重了,压着他胸口发闷,只能将鼻尖埋入那散着淡淡香气的头顶,才得以安心。
肩处的泪水很快就干了。
兴许是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他感受到胸口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把人抱起来一动不动,任凭处置。
林曜把人抱进房里,发现揪着他衣服的手死活不肯松开,便也躺在身边睡了过去。
翌日,林暗热得冒汗,于响午从床上醒来,手机不停地跳动着消息,他还没来得及看,便听到天井外传来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小优的哭声与小狗的吠声。
他立马清醒过来,跑出门外就看见倒地的蒋有雨倒在地上,瞳孔睁大,目光无神,便知情况不对,让小优把林曜叫回来。
自己则把将有雨抱起,放好在车后座时,林曜已放好东西赶回去,坐到了驾驶座:“爷爷醒了吗?”
“有点神志恍惚,去到镇上的诊所要多久?”
“快的话一小时,系好安全带。”
西圩镇第一医院的人很多,两个人弄完,老爷子都差点痛晕过去了,被推进手术室时还呢喃着“明天,明天。”
林暗以为他明天有事要交待,一直偏着耳朵听,林曜牵过他往后站,低声细语告诉老人,人去厕所了。
“明天是爷爷的老伴,不是时间。”林曜见林暗的视线落在手术室,解释道:“是另一个爷爷”
林暗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对方告诉他,明天爷爷的生日是今天,距老人离开已经了10多年了。
“很意外?”
林暗虽脸上不显,但林曜知道他在消耗这些信息,许久过后才对上他的视线:“没,只是没往那方面想。”
五六十年的乡村思想教育还没有如今这样,别说现在,就连生活在青市的人们也对同性恋有种隐性的蔑视,这并不是令人期待的爱情,林暗很多时候都不得不承认存在的实事。
“后来呢?”
“被嘲笑,被看不起,甚至险些失去性命,连爷都差点放弃了,但明爷爷一个很憨厚被老一辈子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也不放手。”
林暗的听到这,眼神光都黯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