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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兰和没理他,拔腿就追上去。
他抓住最前面领头的,说:“这是我的东西,我自己拿,不用你们。谢谢。”
领头的没理会他,扒掉他的手继续带着人往前走。
郁兰和也犟,见人不理自己,伸手拽着自己装毛毯的大袋子,一路跟着人到杂物间。
虽然说是杂物间,但看起来却比郁兰和现在住的三室一厅小区房大了五六倍,够隔成三四个教室上课了。
佣人们把东西整齐地摆放到墙角,拿来防尘罩刚要罩上,郁兰和一言不发地背上书包,拎起自己的铺盖,抱着自己的桶跟盆,径直往门口去。
“你到底想干嘛?”
黄鹤望堵在门口,看着跟要进城打工似的郁兰和,嗤笑道,“你这身寒碜的行头不换掉,当我的家庭教师也太不够格了吧?”
“我没答应你做你的家庭教师。”
郁兰和望着他,声音不强势,甚至还带着一丝商量的语气,但又确实是明晃晃的拒绝,“我当不了,谢谢。请你另请高明吧。”
都二十六岁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天真愚蠢?黄鹤望无语到失笑:“你以为你坐顺风车呢?我千里迢迢把你带回来,就是为了把你关起来。听清楚了吗老师?”
郁兰和瞳孔骤然放大,他在黄鹤望那居高临下,玩味的注视下,吐出几个字:“你,你开玩笑吧?”
此时此刻,他无比希望黄鹤望就像当年,要他帮忙讨回公道,说无论如何他也会去读大学一样,只是为了耍他,只是对他开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玩笑,然后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再也不要见面。
那么什么样的玩笑,他都开得起。
“我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