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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借口身子不爽利或要静心抄经,能推则推了么?
沈知微拈起一朵洁白的茉莉,簪在松松挽起的发髻边,镜中的人影顿时添了几分清雅灵动。
“去,这次我是非去不可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国公府的热闹,也该去亲眼瞧瞧了。”
更重要的是,那背后真正能左右局势的老太君和顾夫人。
这场寿宴,是她计划中,必须踏入的第一个战场。
赴宴前几日,沈府的小书房里灯火常明。
沈知微摒弃了那些华而不实的珍玩玉器,将目光投向了佛龛前那卷母亲常诵的《金刚经》。
她铺开最上等的澄心堂纸,细细研墨,墨汁乌黑沉静,带着松烟的清冽气息。
她摒弃了闺阁女子常用的簪花小楷,而是选用了更显筋骨、笔意内敛的卫夫人楷体。
每一个字都凝神静气,笔锋沉稳而含蓄,藏锋敛锐,却又在转折处透出隐隐的力道。
这抄经,不仅是贺礼,更是她递给老太君的一张无声“名帖”。
抄录完毕,她特意选了最寻常的靛蓝细棉布做封面,素净得如同庵堂之物,只在角落以同色丝线绣了一枚小小的、几乎看不出的“寿”字纹。
这朴素至极的包装,与内里力透纸背的工整经文,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当青杏捧着这毫不起眼的蓝布卷轴,眼中满是困惑。
沈知微只淡淡一笑:“贵重与否,不在外物,而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