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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钟太妃一直住在西宫最偏僻的芷兰轩里,深居简出,连宫宴都极少出席,几乎成了宫里的“隐形人”。便是昨日那般盛大的祭天大典,她也只在角落里占了个位置,全程低眉顺眼,未曾发过一言。
这样一个人,竟会在祭天大典次日,主动找上门来?
锦瑟放下手中的书卷,眸色里闪过一丝探究:“请她进来吧。”
片刻后,便见一个身着素色宫装的妇人,由两个小宫女搀扶着,缓步走了进来。她被宫女扶着,步子迈得极小,裙摆擦过门槛时,竟微微打了个趔趄,握着帕子的手,指节都泛着白。她穿的是一件半旧的湖蓝色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墨色的兰花,头上只簪了一支银钗,连珠翠都未曾带一件。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几道浅浅的纹路,却并未磨去她眉眼间的那份温婉,只是那份温婉里,又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怯意与忧愁。
正是钟太妃。
她一进殿,便朝着锦瑟敛衽行礼,动作规矩得无可挑剔,声音更是轻柔得像柳絮:“妾,见过锦瑟贵妃。”
“太妃不必多礼。”锦瑟连忙起身扶住她,指尖触到她的手腕,只觉一片冰凉,想来是在外面站了许久,“快请坐。锦书,上茶。对了,皇后娘娘方才遣人来问,说殿内若有客,便送一碟新蒸的梅花糕来。”
钟太妃谢过座,捧着宫女奉上的热茶,却并未喝,只是将茶盏捧在掌心,指尖微微发颤。她抬眸看向锦瑟,目光里带着几分犹豫,几分忐忑,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恳求。
殿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檐下的铜铃,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着。
锦瑟也不急着开口,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膝头的暖玉。她知道,这钟太妃既然肯放下身段,来找她这个“新晋贵妃”,必定是有极要紧的事。而能让一个素来安分守己的太妃,打破多年的沉寂,这事情,绝不会简单。
半晌,钟太妃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放下茶盏,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贵妃娘娘……妾听闻,您精通推演之术。”
锦瑟抬眸,对上她的目光,眸色平静无波:“太妃谬赞。不过是闲来无事,看些星象杂书,略懂皮毛罢了。”
“皮毛便好,皮毛便好。”钟太妃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连忙压低了声音,“妾……妾今日来,是想求娘娘,为妾卜上一卦。”
她说到“卜卦”二字时,声音都在发颤,像是怕被人听了去,又像是怕触怒了眼前这位看似温和,实则与皇后关系匪浅的贵妃。
锦瑟看着她鬓边那支微微晃动的银钗,看着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忧愁,指尖在袖中轻轻掐了掐,却并未立刻开口,只是淡淡问道:“不知太妃想算何事?”
钟太妃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斟酌词句,许久才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妾想算算……自己该不该出宫。”
出宫。
这两个字,落在锦瑟的耳中,却像是一块石子投入了静水,漾起了一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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