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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就这么盼着大哥死?!”
李开安抚:“哎呀,别理他们,大家又不熟。”
——我死不死的,他们确实不在乎。
这还有他最后一战,兄弟们对他多少有些敬意和佩服。
不然,他这一死,秦王府的属官没有开香槟跳舞就不错了。
他忍不住冲进二哥的营帐,秦王坐在中间,正在擦拭自己的长刀。
刀光闪闪,前几日刚刚见了血,如今、不知道会不会再尝一尝。
李植被这银光刺痛了心口,脸色更白了。
“何事?”
“我……”
“有话直说。”
李植知道不该这么问,大家心知肚明算了,何必说出来。只要他不说,想来二哥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许多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但他还是脱口而出:“二哥,你这次是回去……”
秦王看了他一眼,眼神比这刀锋还锐利一点点。
他没开口,但已经回答了。
“可二哥,他是父皇啊!”
秦王收刀回鞘,不知道是说给小六听的,还是自己听的。
“若不是父子,早已、早已……”
他长长叹了口气,他是注定要开创盛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