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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拿妖人!”四个大字,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森然的官家杀气。
“左臂异化如琉璃者!赏钱百贯,绢五十匹!”下面的字迹潦草却更加刺目,“通风报信者亦有重赏!杨府令!”
旁边,是一张同样新贴的画像。线条粗犷,特征却抓得极其精准:蒙面,身形精悍如豹,目光锐利如刀。最扎眼的是那条被刻意加粗、勾勒出诡异轮廓的左臂——扭曲的半透明线条,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琉璃臂。
“操!”一个冰冷的音节从我齿缝里挤出来。
视网膜的边缘,猩红的[74/100]骤然闪烁起来,边缘那圈蠕动的暗红如同凝固发黑的血痂,瞬间变得更加浓稠。一行扭曲的、仿佛由熔融青铜铸成的拉丁文碎片凭空浮现,带着灼烧视神经的刺痛感:
Periculum Exponens
(危险暴露)
几乎是同时,一股尖锐的幻痛从左臂的骨髓深处炸开!如同数根无形的冰冷钢针,沿着臂骨狠狠刺入,又猛地拧紧!我闷哼一声,左手下意识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真实的刺痛对抗那源自系统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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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真他妈快!杨国忠这条老狗!报复来得如此精准、如此狠毒!他精准地抓住了我最显眼的特征,把这条该死的“琉璃臂”昭告天下,像在猎场里撒下致命的诱饵,让整个长安城的贪婪和恶意都嗅着血腥味扑来。
旁边那几个倚墙的地痞,眼神已经贪婪地扫向了人群,像鬣狗在分辨风中飘来的腐肉气息。其中一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过告示上那“百贯”的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危险。每一个经过告示前的人,目光都会被那“百贯”和妖异的“琉璃臂”吸引。我甚至能感觉到几道目光如同无形的蛛丝,黏在了我裹着旧布、刻意低垂的左臂上。虽然隔着厚布,但那目光里的探究、猜疑,如同实质的芒刺。
我强迫自己保持着微弱的呼吸节奏,心跳却如擂鼓。身体自然地侧转,像是被胡饼摊的油烟呛到,抬手遮掩口鼻咳嗽了两声。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停顿,借着这个姿态,脚步已经不着痕迹地滑入旁边一条更狭窄、堆满杂物的岔巷。后背紧贴着冰冷湿滑的墙壁,巷口行人模糊的轮廓遮挡着视线。
危机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脚踝,并且还在急速上涨。暴露的风险陡然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钱。我需要钱,需要尽快逃离这该死的长安牢笼。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件遮住这身形的旧袍,一张能糊弄过城关盘查的脸!
“过所…”一个词在脑海中电闪而过。胥吏们喝酒吹牛时零碎的闲聊浮了上来。那是通行凭证,是身份的证明。
目光锐利地扫过这条散发着垃圾腐败酸臭的岔巷。几个破筐烂桶歪倒在墙根,冻硬的烂菜叶和肮脏的积雪混在一起。我的目光落在一处垃圾堆的角落——半张被丢弃的、沾满污迹的麻纸,边缘卷曲,但下方一个模糊的、盖着红印的角落勉强可辨。
废“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