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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在前厅见过了镇抚司的人。兀良哈,就是前日里中箭的那个。他将帕子还了你,还说前日大婚,你怀中揣着剪刀。”
他没继续说下去,着意看她。
“你我成婚仓促,婚仪草率,还在当日出了如此差错,我却不知,还对你…”
沈绣想抽回手,他把她手握住了,挣脱不开。
“但既已成了夫妻,有些事,还是早些摊开讲为好。”
他嘴唇干涸,但还是说下去。
“沈绣,你恨我么?”
“啊?”
她惶惑眼光变得清亮,继而两道弯眉下眼睛笑成月牙,一望见底。
“不恨。”
苏预听见这话,却并未如想的那般轻松。或者说,他从未期待、从未设想过。正如从前见到的所有被俗事蹉跎、深锢红尘的男男女女。无非是从见色起意到相看两厌,直到兰因絮果。
但她不怨不喜、静如一池春水,偶尔生起涟漪,却不过是被他所激起的微波,沉淀下去澄清如昨,风浪未平的只有他,而已。
三年前,他在京师甘露寺里发过愿:随缘消旧业,更不造新殃。
而如今患得患失、刨根问底又是在做什么。
苏预深呼吸,努力遏制烦乱心境。少顷,目光恢复往日平淡。
“如此便好。”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