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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捉住她手,眉心蹙起。
“哭了?”
她摇头,说,方才风大,迷了眼睛。手使劲想挣脱开,但他这次握得紧。
“方才一丝风也无,怎会迷眼睛。”
“那便是花香太浓,日头太烈。” 她立即换了借口。
“院里除了几株腊梅与寒兰,其余香花连影子都没有。现时日头刚出,怎会晒到眼睛红。” 他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后悔,却又不愿放手,霎时她眼圈更红了,嘴角撇了撇,终于忍不住,把他手一甩,终于挣脱:
“大人不要欺人太甚!”
被她这一甩,苏预也怔住了。两人又僵持半晌,却是苏预先退一步,整理衣裳敛起面容,甚至都不再直视她。
“是苏某唐突。”
她见他这礼行得过于庄重,鼻尖也红了,酸意冲上心头,却还是忍着不做声。
“苏某近日新婚,浮浪恣肆,给夫人赔礼。” 他眉目硬冷,像极了仗剑带血奔马出城的那天。“但既已嫁进苏家,沈家的祸福便由我一同承担,苏某唯愿今后与你相敬如宾。”
她握住手里的帕子,沉吟,终还是问。
“你说相敬如宾是何意。”
“便是请姑娘牢记,苏某是军营里混功名的出身,欠命债太多,恐难做谁的如意郎君,望你常自珍重,慎勿……挂心于我等草芥之人。” 他说得字句清晰,怕她听不懂似的。“若是姑娘某日不愿再在苏府呆下去,我定立时拟写和离书。其余任何条件,只要沈姑娘开口。”
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