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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们用了啥好水?还是种子不一样?”
“这老天爷是要绝我们的路啊!专家,你们得想想办法啊!”
“国家派你们来,不能光顾着自己那点实验地,也得管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啊!”
七嘴八舌的质问和哀求,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濒临崩溃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
林听淮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眼中布满的血丝,脸上被晒脱皮的痕迹,以及那深切的、几乎要将人灼穿的期盼。
孟祥瑞下意识地想挡在林听淮前面,被她轻轻按住了手臂。
她理解这种情绪,在绝境中,任何一点差异都会被无限放大,任何可能的希望都会被紧紧抓住,哪怕那希望看起来多么渺茫,甚至可能带来误解。
林听淮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走到那位老农面前,接过他手里那把枯叶,仔细看了看,又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老农脚边篮子里带来的几株濒死的植株根系,根系发育不良,在干硬的土块中萎缩。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扫过围聚的众人。她的脸色因为连日奔波和暴晒而显得疲惫憔悴,但眼神依旧清澈平静。
“乡亲们,同志们,”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在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中显得清晰,“我们的实验苗,现在看起来是比大田的丰稳-8号稍好一些。”
人群屏息听着。
“但这主要原因,并不是我们用了什么神奇的水,或者有什么秘密武器。”她语气坦诚,“而是我们种的密度比大家大田稀很多,一棵苗能用的水和地就多。并且,我们的前期管理更精细,苗子底子打得好一点,根扎得可能深一些。”
她这话说出来,人群一阵低语。
“但是,”林听淮提高了声音,“大家要明白,我们的实验,目的不是为了现在比大家的庄稼长得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