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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啊。”沈郁年说,“你要来吗?”
“我……”江迟野犹豫了一下,“我在书房处理点工作。”
沈郁年明白了。江迟野是在给他空间,也是在给自己空间。易感期过了,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状态。
“好。”沈郁年说,“那我去了。”
他走到画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江迟野还站在餐厅,看着他,眼神很温柔。沈郁年对他笑了笑,推门进去了。
画室里很安静。沈郁年站在画架前,却没有立刻画画。他在回想过去几天的事,回想江迟野粘着他的样子,回想江迟野叫他“老婆”的样子。
说实话,他很喜欢那样的江迟野。平时江迟野太沉稳,太克制,很少表达感情。但易感期的时候,他会变得很直白,很粘人,会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沈郁年希望江迟野平时也能这样,但他知道这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江迟野就是这样的人,沉稳,内敛,不善于表达。
但至少,在易感期的时候,他能看到江迟野的另一面。这就够了。
沈郁年拿起画笔,开始画画。他画的是江迟野,易感期的江迟野,抱着他不肯松手的江迟野。画得很认真,很投入,忘了时间。
中午,江迟野来叫他吃饭。推开画室门时,看到沈郁年正在画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身上,很温柔。
江迟野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过了很久,沈郁年才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
“画完了?”江迟野问。
沈郁年吓了一跳,转过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江迟野走过来,“画了什么?”
沈郁年下意识想遮住画布,但江迟野已经看到了。画上是他自己,抱着沈郁年,脸埋在沈郁年颈窝,像个大型犬。
江迟野的脸又红了。
“你怎么……”他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画得不像吗?”沈郁年问。